春山下一秒还是醒了过来,他站起身,没有再看那只鸡,“我去找义勇玩了。”
队员:“……?”
他要在心里给水柱大人点蜡了。
“你还坐着干什么?”春山走到了门口发现这个人还没站起身,于是催促他,“快跟我一起去找义勇。”
“不、不是。”他有点迷茫地指了指自己,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羽毛都快没了的鸡,“我也要去吗?”
“是啊。”春山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所谓挚友啊……”
“我什么时候成你挚友了?!”
他用着坚毅的表情继续说道,完全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就算是拉屎也要一起去拉屎的人啊。”
“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很有哲理的话呢。
为什么只是一个短短的早晨,他感觉自己就已经老了好几岁呢。
而这样的噩梦还持续到了他来到了水柱休息的房前。
这个村庄的人很好,专门给他们腾了不少的房屋居住。
只不过。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试图阻止着春山,“现在也还早,大家都还在做着早饭,再让他们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吧。”他倒是无所谓,倒是一直工作的柱,是真应该休息了。
然而春山并没有打开门,“他不在里面。”
稍显疑惑的队员看了看格外严实门窗:“……?”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忽而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握住春山的肩膀上下摇晃,“就算吃不到鸡,也不要去做一些让爸爸伤心的事情啊!”
被摇晃地两眼昏花的春山:“我哪里要吃鸡了啊,我只是想要鸡毛!”
而且他误会到哪里去了,而且他怎么趁着他不注意改了称呼。
不过春山并不在意,他从两眼昏花的情况中回过神来,“杏寿郎也不在。”
“可恶,”队员还在疑惑的时候,春山已经捶地呐喊,“我起床的速度竟然比他们还慢吗?”
“不……应该只是去帮忙了吧?”看到春山这么沮丧的样子,他有点好奇,“不过你一大早的为什么要找他们?”
“好玩……?”春山不确定地说道。
“你是恶魔吧。”
队员确信了。
这个人,完全就是恶魔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春山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往前走,把手背在脑后,“那些婆婆们说想要多准备一些饭菜给杏寿郎和义勇吃,但是你们应该在上午之前就要离开了吧,我想能不能早点跑过来告诉他们……之类的。”
“……你是天使吗?”
春山:“?”
这个人好奇怪,干嘛又说他是天使又是恶魔的。
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队员抱着鸡用着它的羽毛擦着眼泪,显然陷入感动场景的他已经达到了哪怕鸡在吼叫也听不见的境界,“果然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他们不在屋内应该不是走了,”他想着他们两人以往的作风,“就算是要走,应该也会跟我们说一声,估计应该是早起锻炼了,毕竟是两位柱,平时见面的机会很少,大概是切磋去了,就跟昨天的那种情况一样。”
虽说昨天水柱和炎柱都使用上的呼吸法,但是他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收了手,没有使用出全力,如果只是他们两位对决的话……
巨大的火焰和浪花特效在空中亮起,如同升起的烈阳照亮了雾蒙蒙的天空,就连是那浪花也变成了滔天的海浪,都快要淹没整个村庄似的。
“……不、不好了,”春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夸张的特效,他牵住旁边人的衣袖,“海啸来了。”
更加疑惑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