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墨镜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而且就算换上你的名称难不成这个鸡就变成品牌货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这种品牌名听起来很没有情调欸!”
春山推着墨镜的手颤抖起来。
“真的……没有情调吗?”
他明明思考了好久最终才选定了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改变。
“……好了,很好听,”队员面无表情地改了口,转而对着旁边几位感到叹为观止的人打着招呼,“水柱大人、炎柱大人,还有锖兔先生,能否吃一顿早午饭再走呢?婆婆们他们都很努力,只要腾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现在的时间说吃午饭还太早。
说早饭吧,也不算太迟,但是毕竟是这个村庄感谢他们的心意,有了他的帮忙,他们做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所以如果赶在他们离开之前,送上一顿温暖美味的早午饭,便是对他们最好的肯定了。
“我认为不错!”率先开口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语气铿锵有力,“富冈,你先到这个村庄,你觉得如何?”
而且他们昨天吃的饭菜也确实美味,能够感觉到做料理的人的用心。
每一个饭菜都值得说“好吃”二字。
富冈沉思了一下,又看向锖兔,“锖兔,你吃饭了吗?”
一大早上赶来的锖兔:“……你猜我有没有吃饭?”
“既然这样的话,”已经织成了一条鸡毛围巾的春山举起手,“锖兔你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先别急着回去报告吧,这里的饭菜很好吃的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锖兔对着他们点了下头,这么一说的话他还真有点饿了,虽然说鬼杀队的工作是很忙,但是不至于忙到饭都吃不上的程度。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多少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但是今天的厨房,有了春山之后,注定不会变得正常起来。
“你们……”
队员有点发怵地看着过来的两位柱以及锖兔。
他虽然说过了希望这几位可以留下来吃饭,但是为什么都一起来到了厨房啊。
“毕竟我们也不能吃白食。”炼狱笑着解释,“刚好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想着来帮忙了。”
义勇在他的身后点了下头,表示他也是这样想的。
“我是很高兴啦,”队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他也没说什么柱级别的成员还是去休息让他来做这种事情的扫兴话,只是尚且还有些不习惯,不说现在就说之前,他们这些普通队员还是很少能够跟柱这种级别的人接触的,“炎柱大人,还有水柱大人,你们之前做过饭吗?”
他其实担忧的是这一点。
他可是看见过把糖当做盐放的人。
那些做饭的人见到他们几个过来,也有点受宠若惊,说着明明喊他们休息就可以了,怎么还能让他们来亲自动手呢,他们都是整个村庄的救命恩人。
“没什么不好吧,”锖兔抱着手臂说道,“这也当作是锻炼的一部分,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不适,不如说能够帮上忙,我们反而很高兴。”
“哎呀,”阿姨们捧着脸颊看着这些俊俏的男孩们,面上也不禁羞涩的一红,“既然这位大人这么说的话,那就拜托各位了。”
队员默默地看向了散发着光芒的锖兔,而旁边的富冈和炼狱也一同看向了带着柔和微笑的锖兔。
只有锖兔一人疑惑地歪了下头。
怎么了吗?
“真厉害啊,锖兔先生。”队员感叹了一声,“无论哪个年龄的女性都为您着迷。”
“哪有,别调侃我了,还是先干活吧。”锖兔摆了下手,把有点长的头发束了起来,“我们需要做什么?”话说回来,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那个,叫[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的人呢?”队员提出疑问。
虽然他想要称呼为春山,但是这个名字更有特征,于是他便这样问了。
“你竟然真的记得很清楚啊,那个名字,”锖兔有点意外地看向他,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估计在那边吧。”
羞红了脸的队员看向后厨的地方,不、不对,等一下——
这只闪着金黄色光芒的鸡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要瞎了!
本来那只鸡已经被扒光了毛,只剩下了粉白色的身体,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它此刻已经昂首挺胸,头顶戴着墨镜,身上穿着金色的外袍,闪亮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