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金。苏婉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颈侧的项圈铃铛歪在一边,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她盯着林浅穿西装的动作,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都怪你,现在浑身好疼啊~”
林浅系领带的手指顿了顿,转身看她:“疼?”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大腿根——那里还留着淡红的掐痕,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苏婉立刻把腿缩回去,用被子裹紧自己,像只炸毛的猫:“坏蛋,就会欺负我,哼,不理你了~”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却故意把脸扭向一边,不看他。
林浅低笑一声,伸手扯了扯被角:“做也不行,不做也不行,你想让我怎么办?”他的拇指擦过她唇上的草莓味唇釉,“是不做吗?”
“做,我只是说说玩玩而已~”苏婉猛地转过脸,眼睛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湿意,却故意扬起下巴,“谁让你那么凶……现在好了,我连下床都困难。”
林浅的眸色暗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还说只是玩玩?”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停在项圈的红痕上,“昨晚是谁抱着我说‘主人,再用力点’的?”
苏婉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打他的手:“你闭嘴!那是……那是你逼我的!”她的手指绞着被角,声音越来越小,“再说了,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林浅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软下来,像哄小孩似的,“那今天我陪你,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苏婉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点怀疑:“真的?”
“真的。”林浅点头,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我给你揉腰,给你煮红豆沙,陪你看你喜欢的电影,好不好?”
苏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忽然觉得浑身都软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以后不许再那么凶了……”
“好,不凶。”林浅吻了吻她的发顶,“但你也不许再挑衅我了。”
苏婉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要看主人的表现~”
林浅抱着她往浴室走,路过客厅时,看见茶几上周婷和小雨寄来的合声CD。他低头吻了吻苏婉的额头:“晚上我们叫她们来吃饭,好不好?”
苏婉点头,指尖绕着他的领带:“好呀,我要做陈皮红豆沙,还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浴室的蒸汽漫出来,模糊了两人的身影。苏婉靠在林浅怀里,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忽然觉得——疼也疼得值了。因为他的凶,是因为爱;他的哄,也是因为爱。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照在颈侧的铃铛上,照在满屋子的烟火气里。
因为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欺负,是我凶你时你敢挑衅,我哄你时你肯撒娇,是我们一起,把日子过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