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垂在肩前,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可耳尖那一点残留的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新一轮的牌局,就在这种微妙的、还没完全散去的尴尬与笑意中,重新开始了。
莫宁学规则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只玩了两轮,她就已经把我们之前那些歪门邪道的惩罚条款记得一清二楚。
第三轮开始,她几乎是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精准在收割。
爱弥斯先输,被罚在脸上贴了张写着“笨蛋”的纸条;达妮娅紧随其后,被迫学了三声猫叫;西格莉卡也没能幸免,被罚喝了一大口冰水。
而我,输得最惨。
连西格莉卡都赢下了我最后一张关键牌。
当她把那张牌拍在地毯上的时候,达妮娅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小G全场垫底。”达妮娅擦了擦眼角,语气懒洋洋的,“惩罚必须升级。”
我举手投降,干脆道:“我接受惩罚。你们说怎么罚。”
达妮娅先看了西格莉卡一眼,又把目光缓缓移到沙发方向——莫宁的耳尖已经红了。
她笑了笑,对着我抬了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示意:
脱。
空气静了一秒。
我没有犹豫太久。
直接抓住T恤下摆,当着四人的面往上掀起,整件脱掉。
上身的肌肉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线条分明,胸口和腹肌还带着一点刚才打闹后的热意。
更明显的是下身——深色内裤被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撑起,形状清晰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顶端已经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爱弥斯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调侃:
“小G你好色啊。打个牌都能硬成这样?”
达妮娅托着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分明是没安好心。故意输得这么惨,就为了在教授面前脱衣服吧?”
莫宁的反应最大。
她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可还没捂严实,达妮娅就伸手过去,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手腕,把那双眼睛重新暴露在空气里。
“教授要看清楚。”达妮娅的声音软绵绵的,却不容拒绝,“这可是小G主动接受的惩罚。”
莫宁的手指在达妮娅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最终没有真的用力。
她的视线被迫落在我赤裸的上身和下身那处明显的鼓起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下一局很快开始。
这一次是爱弥斯和莫宁单挑。
两人坐得不远,我却直接挨着莫宁坐下,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手臂和侧腰。
银白长发偶尔扫过我的肩膀,带着淡淡的冷香。
牌局进行到一半,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教授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