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寡妇目送著离开她家后。
回去的路上,陈凡被陆琳和陆婉瑜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挽著胳膊。
两边儿都是被她们的大灯贴著。
一路走,一路的磨。
感觉还挺爽的,陈凡乐得直笑。
但突然,听见陆婉瑜语气酸不溜秋地说:“下次再来白姐家,跟我说一声。”
陈凡还没反应过来,刚想笑著问陆婉瑜咋了。
就看见她拉拉著脸:“刚刚是在白姐家呢,我不好意思说啥。”
“再一个你累了这么长时间,让白姐按一下也挺好。”
“但是!”
“我还是觉得有点吃醋,所以你以后来,最好跟我说一声。”
说不吃醋,咋可能!
陆婉瑜进白寡妇屋的时候,正看见白寡妇的腚正压在陈凡的背上,正认真地给他松肩膀。
哪个女人看见喜欢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这么亲密,能不吃醋?
不吃醋就怪了!
陈凡又有点心虚,陆婉瑜现在怎么不含蓄了?
以前就算有什么不高兴的,也都藏在心里。
这回竟然当著陆琳的面,连吃醋都这么不害羞地说了出来?
“你听见了没有啊。”陆婉瑜不高兴地撅著嘴,看陈凡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陈凡只好点点头答应。
等到了家,陈凡他妈也刚从厨房出来,撞见了,就问陈凡:“咋样了?”
陈凡他妈问的就是帮白寡妇拿柴,修房子的事儿。
一家人听陈凡说了,心里也都觉得心酸。
“行,都修好了,今年她应该就好过了。”
陈凡回答。
陈凡他妈点点头:“嗯,白寡妇一个女人家家的,过日子也確实不容易。”
“能帮衬点就帮衬点吧。”
“走,进屋吃饭!”
几个人进了屋,陈凡他妈把一大瓦盆的燉林蛙放到桌上。
陆琳又帮忙端上来一盆杂合面做的窝头。
陈凡看见不高兴了,跟家里人讲:“不是有白面吗,吃馒头啊,这杂合面太难咽了。”
“家里现在好几千块钱呢,吃唄。”
这时候长白山脚底下的农村里,也可以说北方大多数的农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