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两人已经来到县令面前。
昌平县令自然是认识杜知清和崔逸的。
尤其是杜知清,这可是他的上司,不认识怎么能行。
“下官见过刺史大人。”
杜知清一摆手:“这个先不急,都先来见过隋王殿下。”
隋王哼了一声:“本王被县令大人一口定为是嫌犯,可不敢受各位的礼,还是快些断案吧,也让本王长长见识,看昌平县令是怎么一眼就能看出凶手的。”
昌平县令再傻,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一位王爷,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再让他断案,他是说什么也不肯,只说自己官位最低,这里有诸位上官王爷,还是请上官和王爷做主。
见他突然变成了这幅嘴脸,隋王更是瞧不上他。
“事不宜迟,还是验尸、查找证据要紧。”
“知清啊,这案子交给你来办,本王和崔山长就在这里等着。”
杜知清也没有二话,叫来县令带的仵作衙役,前去验尸。
待到把尸体抬出来,那中年妇人看清尸体的样子,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天啊!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扑到尸体上,顿足捶胸,头发都散乱了,拉着尸体不肯放手。
“怎么回事,我儿怎么会被人害死的!”
围观众人全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这中年妇人的表现,似乎……还真被刚才那女娃娃给说对了?
这中年妇人肯定有问题。
否则,为何她一早知道死者是自己的儿子,却没掉一滴泪,反而是在外面胡搅蛮缠,连尸体都不去看,如今见到尸体,却又哭嚎不止。
而且她话里话外,也透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明明早就知道死者是她的儿子,现在又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实在是诡异。
“死者沈文宇,昌平县人,书院的学生,一向成绩优秀,文章做得很好,在书院里小有名气。他的死亡时间在半个时辰之前,地点就是这藏书楼。”
“今日是休沐,藏书楼学生不多,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死者是被利器割伤喉咙死亡。”
“死者毫无反抗的迹象,或许是被人下了药后晕倒。”
“根据藏书楼的登记表,死者今天是在辰时七刻进入藏书楼。”
“现下已是未时三刻,照此推算,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午时七刻左右。”
“而根据藏书楼的登记表,午时前后并无人进入藏书楼,直到未时一刻才有人进入藏书楼,很快发现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