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生又道:「这里有三个保姆,你可以随便让她们帮忙。」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用不好意思,我都付了钱的,她们的工资不比你低。」
我无语,他这样说话会被人打吧。
意思是我不如保姆呗。
但付博生的心声却道:「这可都是我特地高薪聘请的母婴专家,怕不够用还请了三个,如果她不好好用起来,我就只能自己看书学着照顾孕妇了。」
我:「……」
我问:「付校董,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其实我想问,我是怎么和他怀上孩子的?
这人不会有臆想症吧?
付博生却一脸严肃否认了:「没有见过。」
他的心声也说:「的确算是没见过。」
我:?
最后的我只能假笑着摸了摸君子兰的花朵:「谢谢付总,我去把君子兰安顿好,就来照顾你的植物。」
付博生看到我摸君子兰,脸忽然黑了,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她,她,她太不矜持了,竟然又摸花!」
我:?
摸花犯法?
6
回到房间后,我严肃地分析了如今的状况。
然后做出了如下推理。
第一,我可能听得到付博生的心声,这件事情,还有待验证。
第二,如果第一点得到验证,那么付博生真的可能是我孩子的爹。
第三,付博生是孩子的爹,那云墨又是怎么回事?我得搞清楚。
我郁闷地将君子兰又拉近了一些,亲了它一口:「小白,还是你简单,我最喜欢小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浇水浇少了,君子兰的花朵慢慢垂下了一点。
然后脑子里就被「太不矜持,太不矜持」的声音塞满了。
是付博生。
我瞬间寒毛直竖,我在自己房间里亲花,他怎么知道?
难道装了摄像头?
我吓得在房间里搜索了一番,还用查摄像头的软件查找,并没有发现摄像头。
我试探又亲了一口花。
那个声音忽然戛然而止,然后变成了有些委屈的语气:「你就这么喜欢它?你到底更喜欢它还是更喜欢我?」
我:「?」
我的老板有猫病。
不过得感谢付博生是个冷脸,就算他的内心再活跃,表面上却是目中无我的。
适应了几天后,我甚至能忽略他的内心独白,埋头认真工作。
就是总觉得他在看我。
可我看过去,又发现他的目光是落在书上的。
然后他的心声响起:「……嗯,书上说孕妇要适当的活动,但是老婆已经工作五分钟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我忍无可忍地将水壶丢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