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演到底,我也跟着人群一起出去,但转过头看见帅哥那张欲哭无泪、尴尬万分的帅脸,突然心有不忍。
我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敬佩的眼神中重新踏入电梯,拍了拍帅哥肩膀,「人非圣贤,孰能无屁,我不会因此嫌弃你的。」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感觉一只手宛如铁钳一般夹在我脑壳上,「黄诗琪,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这些都是你搞的!「
不知道为啥,本来看着蛮随和的帅哥这一刻竟然让我从内心深处翻涌出一阵阵的恐惧。
我低着头,瑟瑟发抖地揪了揪帅哥的衣角,诚心诚意地道歉,「大哥我错了,大哥我不该污蔑你。」
他这才松开了手,轻轻在我头上锤了一下,「迟到!扣一天工资。」
3
随着电梯门再次打开,帅哥走进长廊,那股压力才骤然消除,我突然感觉有点奇怪。
我叫黄诗琪是因为欠条上写着,可他怎么知道我在他公司上班呢?
我脑子不灵光我承认,于是很自然地放弃了思考,屁颠屁颠跟上帅哥到公司报道。
「郎总好!」前台小姐姐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风味。
帅哥潇洒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我,然后就不知道拐哪去了。
我只好凑到漂亮姐姐面前问,「你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应该去哪啊?」
小姐姐翘着兰花指捏起我刚带上的工牌,有些惊讶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通,娇滴滴地说:」小妹妹蛮厉害嘛,一进公司就是总经理助理,直接去我们郎总办公室就行了。「
我在心里打了个寒颤,这种美娇娘娃娃音我是无福消受,但还得怯生生地问,「美女姐姐,郎总办公室在哪啊?」
估计是「美女」俩字砸人家心坎上了,前台姐姐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拽着我就往公司立面走。
「小黄妹妹,叫我阿离就行。咱们郎总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时尚行业的翘楚。彩妆、香氛、服装、皮具均有涉猎,难得一见的全才。」
一边走,阿离姐还不忘给我介绍同事:「这是小苟、这是小朱,这是小卞。」
小什么?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的工位安排在了郎总办公室门口,活像一个传达室大爷,每个进来都要叫我一声,「小黄在呐!」
我感觉有点像在叫宠物狗…
不过郎帅哥的工作确实很忙,脑袋埋在办公桌前一呆就是一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面前那块写着「总经理:郎东」的牌子擦得锃光瓦亮。
哦,我还审核了很多份合同,一共挑出三十四个错别字。
等到天都黑透了的时候,郎东才站起身,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回家?」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许愿的时候说了加班这两个字,我一想撤退,尾巴就忍不住往外支愣。
我只有这一身衣服,我可不想明天屁股上漏个洞过来。
但我又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只能找个借口,「老板,您看我能不能用加班费抵消欠款啊?」
「用工资多好,一年半就还清了。」郎东依着我的办公桌笑着回复。
果然,所有的老板内心都住着一个周扒皮。
我立马哭丧着脸,「老板我有一大家子要养,我家庭条件不好,真的很需要这份工资,我再给您道个歉,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郎东赶紧把我扶起来,轻轻咳了咳,回办公桌有翻出了个车钥匙,张罗着,「走吧,小黄同学,我送你。」
我指挥着郎东七拐八拐,终于到了村口,却发现俺们根据地全被铁丝网框起来了。
什么情况,我刚上一天班,家被偷了?
家门口写着巨大的拆字,我却欲哭无泪。
第一,我们肯定没有拆迁补偿款。
第二,没人告诉我新家在哪啊!族长给我的手机里一个电话号码都没存。
我丧眉搭眼的回到郎东的车上,他挑了挑眉,「怎么?你一大家子不要你了?」
我有点儿担心家人的安全没心情理会他的调侃,用手机搜索本地的拆迁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