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手里的人民币,在这动听的响声中沉醉了一秒,然后又问了一遍泰总的身份。
郎东用力把我搬过来,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在大婚当天谈论别的男人?」
他这幅吃醋的样子我见过好多次了,就是想让我哄哄他罢了,于是我直接伸手去抱他的腰,「因为未来就只有你啦!」
我抬头看着郎东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的上翘嘴角,觉得他真是可爱到爆。
我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猛得抬头在他嘴边亲了一下,接着撒娇,「老公,你就告诉我吧。」
郎东直接揽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怀里,接过我手中的钱和记账本。
在我好奇和探究的眼神中,写上了泰总的全名:泰戈尔。
好家伙,还整上洋名了。
「他的钱以后找机会还回去,一个盗猎靠同伴皮草发家的,没必要给他留面子。」
我倒在郎东怀里,立马把他手里的钱塞回到信封中,「拿远点、拿远点,这种不合法的钱可不能要。」
郎东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声音嘶哑,「咱俩现在合法了,可以要吗?」
我的脸瞬间就像被炮崩了一样,烫得要命。
抬头看着郎东那张同样涨红的脸,还有漆黑眸子里怎么也藏不住的火热,轻轻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白狼自小独立,体力是真好啊。
15
婚后我依旧在郎东公司上班,他这个「文能策划写方案,武能加班骂乙方」的愿望我算是帮他彻底实现了。
如今我俩也算是叱咤在商场届的模范夫妻。
除了郎东依旧不让我进厨房外,日子过得是顺风顺水顺财神。
可是最近我不太开心,看到什么都烦,还吃不下饭。
郎东看着我一天比一天瘦,尽管每天忙得要命还换着样给我做好吃的。
结果我俩回家看族长和父母的时候,俩人都瘦了一大圈。
后来还是我妈问,「十七你是不是怀了?」
我跟郎东才想到怀孕这件事。
郎东傻乎乎地问族长,「这不是应该有生殖隔离吗?」
族长如今也拿郎东当自己的孩子,一巴掌糊在他脑袋,「都是人了隔什么离。」
郎东低着头一脸懊恼,我以为他是不喜欢被这么对待,凑过去拉他的手。
没想到这傻子在那嘀咕,「早知道做点措施了,这得多疼啊!」
我抬手弹了他个脑瓜蹦,「有个软乎乎的小娃娃多好。」
他委屈巴巴地揉着脑门,「不好,有了娃你就不理我了。」
郎东话是这么说,每天却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跟我一起期待孩子的到来。
可这样他公司那一大堆事儿就忙不过来了,每天我起夜时他都在加班。
我看不下去,跟郎东提议,「要不招几个人吧?」
他抱怨着还不忘吹我一波彩虹屁,「用那几个新来的还不如我自己干,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老婆这么贴心。」
「你这些技能都是我许的愿,完美适配了公司的需要。」
我瞪了他一眼,「肤白貌美大长腿也是?」
郎东伸手揽住我的脖子,用力亲了我一口,「这个是个人需要。」
我推开他,让他别压到我的肚子,出去给他倒牛奶的时候忍不住想:要不要派公司几个单身汉去动物园转悠转悠,万一时机巧合又成一对呢?
我悄悄跟郎东说过一次这个有点荒诞的想法,没想到他还真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