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愣住了,易中海愣住了,贾张氏更是愣住了。
这时候贾张氏怕了,她可还是农村户口。
街道根据她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同意赶她走。
“建国,建国,我错了,我改,以后我肯定改,你给我个机会改啊。”
贾张氏哭成了泪人,只是没有秦淮如嫵媚,而秦淮如在一边看似关心贾张氏,实则內心痛快。
她巴不得贾张氏被赶走,最好把棒梗也带走。
“改?你能改,诸位,你们信她说的她能改么?”
张建国扭头询问眾人。
“不信,她要能改也不会等到今天。”
“对,她要能改,母猪都能上树。”
“我看她不是后悔干坏事了,她是怕了。”
眾人的话,一句句像刀子一样捅进贾张氏心窝子里。
一看眾人態度坚决,真的要把她赶出去,还有人说现在就去街道办申请,贾张氏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咬牙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也很头疼,他有什么办法?现在开大会都轮不上他发言,他能说动张建国咋地?
易中海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让贾张氏更加绝望。
她看易中海不理她,她直接就开始扯著嗓子喊道:
“易中海,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带著棒梗回农村,这可是你亲孙子。”
喊完还愤恨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愣住了,全院都愣住了。
连刘海中都停下了吃花生的动作。
全院眾人,心中不由得响起一句话:
“这个瓜怕是有点大啊。”
上次还是疑似,这次直接实锤了?自爆了?
易中海看看贾张氏,又看看棒梗,看看棒梗又看看贾张氏,这一刻他无比自信的觉得,棒梗和自己长得那么像。
后面的一大妈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攥著拳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建国啊,我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易中海还是站出来了。
“呵呵,从长计议?你这从长计议还要从长到几十年去?”
张建国根本不给易中海面子,今天想和稀泥,门都没有。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说你今天说造谣的事,也是没有证据,不能都怪贾张氏不是?”
易中海做事老到,直接抓住了事情的漏洞,没有证据,就可以说全是臆测。
一个杀人犯杀过人,也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他杀的不是。
张建国冷笑连连:
“你以为我会没准备的开这个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