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凝视着对岸羽扇纶巾,谈笑自若的杨业。心中那股被轻视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想起赵龙方才的劝谏,心中暗道:“莫非这小小的营寨之中,当真藏有奇兵?”寨门大开,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杀机。这杨业,果然诡计多端。秦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策马而出,来到阵前。高声喊道:“杨业!你不过区区五百残兵败将,竟敢如此猖狂!”“莫非真以为我十三万大军,是纸糊的不成?”声音洪亮,响彻渡口。杨业闻言,缓缓放下羽扇。抬起头,看向秦天。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秦将军,何必动怒?”“本王不过是想请将军喝杯茶罢了。”“不知将军可有胆量,前来一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秦天冷哼一声:“杨业,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你以为本将军会上你的当吗?”“你那营寨之中,究竟藏了多少兵马?”“还不速速招来!”杨业哈哈大笑:“秦将军果然明察秋毫。”“本王这营寨之中,的确不止五百人。”“至于有多少,将军不妨亲自进来看看。”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神态自若。秦天心中更加疑惑。这杨业,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转头看向赵龙,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赵龙微微摇头,示意秦天不可轻举妄动。秦天心中权衡利弊。十三万大军压境,杨业却如此镇定。其中必有蹊跷。若是贸然进攻,恐怕会中了杨业的诡计。但若是就此退兵,岂不显得自己胆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秦天心中犹豫不决。杨业见状,再次开口:“秦将军,莫非是怕了?”“若是怕了,便早些退兵吧。”“本王也不为难你。”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秦天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他身为南梁大将军,岂能受此侮辱?秦天双目圆睁,怒发冲冠。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直指杨业。“竖子敢尔!”一声令下,身后数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震天动地,卷起漫天尘土。“杀!”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南梁铁骑,如同下山猛虎,直扑对岸营寨。杨业依旧羽扇纶巾,神态自若。他看着汹涌而来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自量力。”他轻摇羽扇,转身走回营寨。营寨大门缓缓关闭,仿佛一只巨兽合上了血盆大口。第一队南梁骑兵,率先冲入营寨。为首的将领,名叫王猛。他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满脸杀气。冲入营寨后,王猛环顾四周。营寨内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只有一座座空置的营帐,在风中猎猎作响。王猛心中冷笑。“杨业,不过如此!”他以为杨业故弄玄虚,心中暗自得意。“传令下去,全军搜查!”“务必将杨业及其残部,一网打尽!”王猛一声令下,南梁骑兵四散开来,开始搜查营寨。就在此时,异变突生。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箭矢如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敌袭!”王猛大惊失色,急忙举盾格挡。然而,箭矢实在太多太密。南梁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王猛身中数箭,鲜血淋漓。他拼死抵抗,却无力回天。这是王猛临死前,最后的想法。营寨外,秦天看着营寨内发生的一切,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杨业竟然设下了如此埋伏。赵龙策马来到秦天身旁,拱手道。“将军,不可鲁莽。”“杨业诡计多端,恐有埋伏。”秦天眉头紧锁,面色阴沉。他双目死死盯着对岸营寨,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本帅看明白了。”“杨业这营寨狭窄无比,我大军施展不开。”“他却能从容设伏,以逸待劳。”“此地地形于我军不利。”秦天狠狠一拳砸在鞍桥上,发出一声闷响。“可恶!”赵龙微微颔首,沉吟片刻。“末将倒有一计。”秦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哦?”“赵将军有何妙计,速速道来。”赵龙靠近秦天,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我军虽强,但此处地形限制了我军骑兵的优势。”“不如暂且退兵,另寻良机。”秦天闻言,眉头紧皱。“退兵?”“岂不让杨业小觑了我军?”赵龙摇了摇头。“非也。”“我军佯装退兵,实则暗中派遣精锐绕道敌后。”,!“待敌军松懈之时,前后夹击,必能大获全胜。”秦天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甚妙!”“只是,绕道敌后,路途遥远,恐难以nceal行踪。”赵龙胸有成竹地一笑。“将军莫忧。”“末将愿亲自率领精锐,趁夜色掩护,绕道敌后。”“待明日大军佯攻之时,末将便率军杀出,定能杀杨业一个措手不及。”秦天闻言大喜,重重地拍了拍赵龙的肩膀。“好!”“赵将军果然智勇双全。”“此事就交给你了。”“本帅明日率大军佯攻,为你创造机会。”赵龙拱手领命。“末将定不负将军重托。”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南梁大军营地内,灯火通明。秦天与众将商议明日作战计划。“明日我军佯装进攻,引蛇出洞。”“赵龙将军则率领精锐,绕道敌后,伏击杨业。”众将纷纷点头称是。“将军妙计,杨业必败无疑。”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杨业,这次看你往哪里逃。”夜深人静,赵龙率领三千精锐,悄然离开了营地。他们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绕道敌后。为了掩饰行踪,他们一路轻装简行,不点火把,不发出任何声响。山路崎岖难行,荆棘丛生。赵龙和将士们披荆斩棘,艰难前行。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南梁的胜利,为了复仇!翌日清晨,旭日东升。南梁大军再次集结,浩浩荡荡地向杨业营寨进发。:()被退婚后,我继承靠山王成绝世强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