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我不睡午觉,时间很充裕。”
沈枝露在他的臂弯里仰头看了眼,发现他面无表情地把橘子瓣吞了下去,英俊的帅脸无一丝变形。
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吃的这个不酸?
沈枝露不信邪,又掰下一瓣尝了尝,顿时酸得面部扭曲,气得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他嘴里。
这人是没有味觉神经吗?!
宁守烨食不知味地照单全收,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着。
可能是昨天晚上他拿着东西往桌上放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不过是一条裂缝而已,就算是碎了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发什么愣呢你?”
沈枝露想推开他回去坐着,却被宁守烨的手臂箍得一动不能动,抬头又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似乎情绪不太对。
刚才下楼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宁守烨立刻垂眼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又对她牵起一个笑。
“没事,在想部队里的训练计划,你等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集市?”
沈枝露谢绝了他的提议。
“别想,我今天一步路都不会多走。”
身上的酸涩难受先不提,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差点被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红痕吓到,这人简直就是属狗的。
狗男人抬手遗憾地摩挲了下她脖子,又去厨房把早餐都拿了过来,这才出门了。
沈枝露先是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便起身径直走到五斗橱旁边,打开了最上面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昨晚收到的其中两件新婚贺礼。
抽屉还有三分之一抽不出来,沈枝露就把手伸进去,手指左右探了探,果然摸到了那枚玉佩。
当然也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条裂纹。
她拿起玉佩凑近仔细观察,发现裂纹并不深,思索过后转身将玉佩放到桌上,又上楼把自己买来擦身的护肤油拿了下来,专心致志地捣鼓起来。
回到家时,宁守烨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进了院门后,远远便看到沈枝露仍然保持着他出门前的姿势坐在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发现她一手拿着玉佩,一手拿了根蘸上油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往玉佩裂纹处涂抹。
只见那道早上还颇为明显的纹路经过护肤油的反复滋润,现在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了。
宁守烨身子顿了顿,把东西往门口一放。
“你怎么知道玉佩裂了?”
沈枝露忙了半天总算是有了成效,把玉佩轻轻放到棉布条上,揉了揉有点酸痛的颈椎,瞥了他一眼。
“某人下楼前还开心地恨不得能飘起来,下了楼就成了耷拉着尾巴的小狗,我很难看不出来。”
随着玉佩的修复,某只失落小狗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俊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笑意,冲进屋里捧着沈枝露的脸颊亲了一口,高高兴兴地做饭去了。
沈枝露拿纸擦了擦手上的油,还是感觉黏腻腻的,准备再去洗个手。
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困意快速席卷了她的脑袋,沈枝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闭上困倦的双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枝枝?起来吃饭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沈枝露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刚睡醒,眼里还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
宁守烨看到沈枝露小鹿般茫然的表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皮。
“今天怎么这么困?先吃完饭再睡觉。”
几秒的功夫,已经足够沈枝露想起自己睡前的情况,看了看身下的大床,估计是宁守烨看她趴在桌上睡不舒服,把她抱上来了。
藏起心头的思绪,沈枝露任由宁守烨把她的拖鞋穿上,又拉着她下了楼。
期间在脑子里喊了几十次系统,却还是无人应答。
睡眠时间增多她还能尝试理解,但今天这种嗜睡到突然失去意识的程度绝对不正常。
看着沈枝露呆愣的表情,宁守烨以为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伸手把她散到颊侧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一边剥鱼刺一边随意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