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良言都不晓得第几次来这里了。
曲蝉的妈妈在厨房做饭,红烧肉的味道传出来,让没吃午饭就过来的叶某人,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其实曲蝉的妈妈对他并没有很大的恶意,尽管曲蝉说,她都知道他的那些事,然后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当然,曲蝉现在说的话,叶良言都会斟酌损益,大部分都是不予以相信的。
从房间里传出来难听的歌谣声,叶良言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
五音不全的曲蝉,还就喜欢自己给宝宝哼着歌,前几天还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乐乐。
这叶良言倒是不反对,问她怎么还不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曲蝉说不着急,反正都还没有给娃上户口。
她那个样子,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着急。
可是叶良言心里急,着急又不能说她什么,说急眼了,他连她家里都进不来。
这个地方,叶良言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然而此刻,这里面却没有了一点他的东西。
他要的东西那时候就被曲蝉打包收拾好扔到楼下了,他不要的,也被曲蝉丢到了垃圾桶。这女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说不联系谁,就绝对不会再联系。
以前他倒是觉得这点还挺好的,敢爱敢恨的性格,这样的人活着多潇洒?但是,他现在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凡曲蝉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优柔寡断,他磨着磨着,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瞧瞧他现在,多可怜?
事实证明,在曲蝉面前装可怜是没有用的,可是在她的妈妈面前,那就有了很大的效果。
再说了,现在她们母女两个人都住在曲蝉这边,他跟曲蝉的妈妈搞好了关系,她老人家自然就会在曲蝉面前给自己美言,与其说攻略坚不可摧的曲蝉,倒不如换个策略。
之前是叶良言的脑子转不过来,等他冷静下来以后,就开始想别的法子了。
虽然,听说他前天买的那一套几万块的护肤品,送给曲蝉妈妈的,都被她给丢掉了。
他还听说,曲蝉想开一家正式一点的工作室,正到处寻找合伙人呢。纪念那边是答应了,可是迟迟没有动静。他倒是有心支援,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必然不会答应的。
说不定一气之下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
他真的太难了。
在沙发上坐了有一会儿了,起初叶良言都是不敢玩手机的,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跟学生在上晚自习一样,再物料都不敢掏出手机玩,他就是怕被曲蝉看到。
刚才好几个电话打进来,他直接就给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
最近叶良言每天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儿,有时曲蝉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也视如不见。
房间里。
小东西好不容易睡着了。
曲蝉就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算去隔壁的房间码一会儿字的。
路过客厅,看到叶良言还没有走,她的嘴巴张了张,说:“你跟我过来。”
哈?
叶良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接着他就以为曲蝉是让自己跟着她去看看孩子。
没想到他被带到了隔壁的房间,那是曲蝉的卧室,她把电脑放下,就问他:“你是真的很想见宝宝吗?”
“这不是废……”叶良言这废话俩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好在他及时止住了,改口道:“肺腑之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