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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妈妈今天去超市买了一条鱼,还顺便买了一些婴儿的玩具。小孩子那么小,她都不懂自己玩的是个什么,但作为家里的大人,就是喜欢给小孩子买买买。
她在回家的路上,总也觉得不太对劲,好像有人在背后跟着自己,她顿时就有点害怕,握紧了口袋里自己的钱包,脚下加快往小区里面走。
好在超市跟小区就隔了一条街,这边人也多了起来。
她如果回头看的话,一定会看到,自己的身后就是跟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只是这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叶良言。
叶良言在曲蝉家门口蹲点好几天,就是没有蹲到她的人,起初以为她是去了纪念那里,后来听说纪念一直住在林以深的家,他太了解林以深了,他就喜欢二人世界,绝对不允许曲蝉带个小婴儿过去打扰他们的。
后来他才想到,向曲蝉的妈妈、他曾经的丈母娘求救。
因为跟曲蝉那边的老家,或者是其他亲戚什么的都没有很深的接触,所以叶良言几乎就没有想到这边,他过来以后才想到,曲蝉是不是就住她妈妈家里了?
当初曲蝉给自己的妈妈买房的时候,叶良言是知道的。因为他还想着要给出点钱,只是曲蝉没有要,她说自己有钱。
她那性格就是这样,她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但她可以住的离她的爸爸妈妈很近。
曲蝉的爸爸在世的时候,她就忙着赚钱,也没有给他们买房子,还是他那位命途多舛的老丈人离开了,她才给妈妈买了一套小居室,就在她的小区里。
叶良言一路低头跟着曲蝉的妈妈,也没有想打招呼的意思,给老人家吓的,上楼都跑的飞快!
就在她以为快到家,安全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手,给她拉住了,她尖叫出声,同时听到一个男人无力的声音——“妈,是我。”
叶良言这一声妈,不能怪她,她真的没有听出来!
毕竟在他跟曲蝉俩人还好好过日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叫过几声妈妈。他这人就是心高气傲的,瞧不起他们这些乡下人。
曲蝉的妈妈心里都有数,她虽然受过的教育不多,但是却很明白这些,所以她也不强求什么,只是觉得叶良言对待她怎样都无所谓,对待自己的女儿好就行。
可是后来才想到,他如果是真心爱着曲蝉的,又怎么会连她的父母都不尊重呢?
“妈,我想见曲蝉。”
五分钟后,在曲蝉妈妈的住处,叶良言见到了曲蝉。
纠结了再三,给他带进家里来,曲妈妈还担心自己的女儿会数落自己,没想到曲蝉从房间出来,见到叶良言,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就冷静下来,也没有责怪任何人。
“我去煮鱼汤,晚上在这儿吃吧。”曲妈妈这话是跟叶良言说的,她说的很平静,没有热情也没有冷漠,就是个寻常的姿态。说话的时候,还看了曲蝉一眼,生怕自己这女儿生气一样。
曲蝉倒也没有生气,不至于的。
叶良言不是说要见她吗?
他既然没有说要见女儿,那她就没有可愁的。
刚才曲蝉是从右边的房间出来的,叶良言就往她身后的房间看了一眼,似乎想要透过木质的房门,看到自己的女儿。
深吸了一口气,叶良言开了口:“曲蝉,我想……”
“你走吧。”这边曲妈妈才刚进了厨房,曲蝉就对叶良言下了逐客令。
他的脸一白,说:“妈留我一起吃饭的……”
“那你好意思吗?叶良言,这一声妈,你是怎么叫出来的?”曲蝉的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她似乎是在叙述着一件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难道你想让我妈知道,我是因为你出。轨了自己的秘书,才跟我离婚的?哦,你还是在我怀孕期间和金……”
叶良言的脸顿时就绿了,他急急的打断她:“你不要再说了!”
曲蝉听话的闭上了嘴巴,真的就不再讲话,然后伸出手臂,给他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叶良言闭了闭眼睛,眼底有隐约的怒意,可说出口的话,却十分冷静:“我想见一见女儿。”
“她不想见你。”
“曲蝉,小孩子哪里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总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的身上!你的想法不代表她的,我是孩子法律上的父亲,我有权利见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