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林以深无奈,又有些想笑,她这么理直气壮吗?
不远处假装没有听到的陈特助,往这边瞄了一眼,就看到林以深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宠溺、无奈、好笑的复杂神情。
他说:“纪念,求人要有个态度。”
纪念:“我知道,我的态度很良好。”
“……”林以深确实拿毒舌起来的纪念没有办法。
他只好问她,“到底怎么了?”
车上,纪念看了一眼曲蝉,说:“我曲宝宝回来了,她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要去之前你带我去过的那个私立医院,我们需要一张……不,是三张病床,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纪念怀孕以后,林以深带她去过的第一家私立医院,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不放心,就转而带纪念去了第二家,也就是她现在一直都去做产检,也在那边建卡的那家医院。
她这么一说,林以深一下就想起来是哪家,随后用很淡定的语气问她:“你曲总回来了?”
“嗯。”
林以深想说什么,纪念心里都明白,她抢先道:“还没有人知道,你也不要往外说,我们现在去医院,你给我的保镖我都带着。”
听到她说带着保镖一起去的,林以深这才稍稍放心,纪念说:“我晚上在医院陪她,就不回家了。你晚上到家,记得要吃饭。”
当纪念说她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林以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他说:“不可以。”
“念念,不要在外面留宿。”
“我在医院陪着曲总,哪里都不去,很安全的。”
林以深心中明白,纪念跟曲蝉的关系最好,没有之一。曲蝉失踪了这么久,两个人再见面,纪念肯定激动的不行。她们这小姐妹之间,想必有很多话都要说的,一聊不就得半夜了?
纪念熬夜,一整宿的不睡都是有可能的,这林以深能允许吗?
但她都做了决定,他也没办法改变,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无力感再次席卷上来,最终,林以深做了让步,说:“也行,那我晚点过去找你。”
“你来干嘛?”她这声音充满了不愿意。
林以深没有解释,随后给电话挂了。
纪念又打过来,他接了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不准反驳,否则不管给你安排病床。”
纪念:“!!!”
请问林先生这是在威胁她吗?!
这真是纪念当时的软肋了,她没法子,为了曲蝉只好委屈在林以深的“**。威”之下。
将近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才抵达医院,才到医院门口,曲蝉的宝宝就开始哭,纪念问她:“是不是饿了?”
“那肯定,我也没有奶,她都是喝奶粉的,我也不怎么会冲。”曲蝉一边抱着怀里的婴儿进了门诊,一边说。
她讲话的时候,都没有抬头看纪念一眼,满心都是自己的孩子。
纪念也没有在意,只是心里隐隐的有些无法形容的失落感。
尽管林以深在电话里是威胁纪念的,可他仍旧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很好。曲蝉她们才进了门诊,就有导诊的护士小姐姐过来接待,并询问她是不是纪小姐。
曲蝉跟纪念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否认。
纪念事后才想到,果然还是林以深想的比较周到。万一有人走漏风声,叶良言查到这里来,一看到曲蝉的名字,不都凉了?
用她的名字做预约,哪怕是叶良言或者于子涵真的找来了,她们也还有回转的余地。
很快就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纪念在大厅里面站着,曲蝉抱着娃在诊室里面,她就在外面刷热门。
等到了天黑,门诊都要下班了,曲蝉都还没出来,纪念询问了一下护士,护士说,让她推门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人,医生在不在。
纪念心里直犯嘀咕,曲蝉进去以后,她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出来,这人还能人间蒸发了?
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有个男声说,“进。”
纪念推门进去,就看到曲蝉回过身来。
她有些尴尬,欲把门关上,这时,曲蝉说:“你就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