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做好了备孕的准备,还专门去看了医生,她这要是再怀不上,那可能就是真有问题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林以深坏事做多了,曲蝉想。
夏之墨把午饭从外面拿进来。
这两天为了买孕妇餐可把他忙坏了,医院的病号饭纪念根本吃不下。她的胃口本来就不好,那些饭菜确实也难吃。定外卖的话,又怕不干净,所以夏之墨干脆就到附近的餐馆里,用人家的厨房,亲自给纪念做饭。
看着曲蝉说,她都想明白了,这孩子留不留得住,就看它跟自己的缘分,说实话她也累了。
她并没有告诉纪念,叶良言又双叒叕出。轨的事。
反而曲蝉装的像个没事人,这件事守口如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夏之墨和纪念一起吃饭。
她问:“林以深回来了么。”
“嗯。”夏之墨说:“今早就回来了,还打听了你。”
“那他怎么没来看我。”纪念就随口那么一说,语气哀哀的,但也听不出来惆怅。
夏之墨忽然说:“是啊,作为孩子的父亲,在这样特殊的时刻,还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似乎是真的不太好。”
纪念:“有瓜?”
夏之墨眼神微咪,没有讲话,心里却在吐槽,怎么还有人想吃自己老公的瓜的?
纪念:“我手机呢?”
“在你手里。”夏之墨真的无语,又很无奈的提醒她。
这已经是第好几起纪念拿着自己的手机,问他,她的手机在哪里的事了。都说一孕傻三年,难道真的这么快?
夏之墨慢吞吞的剥着鸡蛋壳。
纪念在低头刷热搜,突然骂了句:“操。”
夏之墨:“……”
她怎么还骂人?
纪念:“林以深居然还约粉丝?他草。粉?我……”
她还想爆粗的,但注意到夏之墨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夏之墨没有说什么。
……
叶良言买了曲蝉最爱吃的那家糕点,到了医院却发现病房里空空如也。
护士从他身后悄无声息的经过,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被他抓到。
然后手臂一紧,就听他焦急的问道:“里面的人呢?”
好巧不巧的是,这就是上次被他吓到的那位护士。
她都没敢抬眼看他,就说:“早上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不是不能出院吗?”叶良言都有点迷了,一会儿说曲蝉很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一会儿又说她出院了?都这么不靠谱吗?他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