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铜板往袖子里一拢,话头当即转了个弯:“不过嘛……铭心阁是我们临川郡知名的纹印坊,我与那处也有些熟络。考虑到你们搬运材料需要人手,带个力工进来,倒也合情合理。”
“多谢大人体谅。”王辰拱了拱手。
守卫队长挥挥手,示意马车往里走。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车厢,刚刚松下去的脸色骤然一凛!
“站住!”
他一声大喝,喊住了王辰的车子。
其身后四名守卫见状,齐刷刷地拔出武器,长矛对准了王辰和赵大力。
周围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四散退开,躲在远处探头探脑。
守卫队长三两步跨到车厢旁,“砰”地一声拎起王辰脚边的那个布包,三下两下扯开。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暴露在外!
脸上满是乾涸的血跡,眼睛半睁半闭,嘴巴歪著,头顶切口处的血肉已经发黑。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胆小的已经退到数十米外。
这要是打起来,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可要遭大殃。
四名守卫的长矛又往前递了几分,矛尖几乎抵到了两人的胸口。
“这是什么!”
守卫队长厉声喝问,声音在城门洞里迴荡。
王辰面色不改,声音平稳:“大人,此人名为林达。我等来路上,他带人拦路打劫,被我和僕人联手反杀。听闻他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便带了首级来领赏。”
“林达?”
守卫队长低下头,仔细端详那颗脑袋。
血污之下,那张脸扭曲变形,但他还是在其左脸颊上认出了两颗並排的黑痣。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目光重新扫视了一下埠齐整的车厢。
“果真是林达!这確实是他的手笔!”
显然,他將车厢的断裂当做林达所为。
隨即他倒吸一口凉气,看著王辰,
“这可是掛了號的三级通缉犯,官府悬赏了两年都没抓著,居然……落在你们手里?”
抬起眼,目光落在赵大力身上。
並不认为此事是文质彬彬、细皮嫩肉的王辰所为。
“你这僕人,竟有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