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仿佛能够商榷,可事实并非如此。先前他将宁璇抛至云巅,此刻变换策略,要温水煮青蛙。这招放在她身上,几乎是百试百灵。
“都不喜欢……”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细听十分紧绷。
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钟晏如轻笑,拨开她的秀发,呼吸往下游走,停留在耸起的玉峰。
宁璇:“!”
女娘当即想要改口,但被他的吻堵了回去,“是你”的话音含糊不清。
“严刑逼供”之下,作为“刑吏”的钟晏如不急于一时。天亮前,他会让她将他爱听的话说个够。
……
翌日宁璇果真累得一点都不愿动弹。
万幸后面三日钟晏如忙着春猎,没法缠着她,给了她喘息休养的机会。
回到皇宫后,宁璇再想起那日策马的自由,眼前的日子登时变得难以容忍,
逃出樊笼的念头越发清晰。
可她日日处于钟晏如的眼皮子下,整个皇宫都是他的耳目,单凭她自己,想要逃出去莫过于是异想天开。
愁绪拥堵在心,她一日吃得比一日少。
钟晏如从圆恬那儿听到关于她起居的详细汇报,深深地拧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