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忽然想起许久之前自己带着宁璇参加的那场赏菊宴。
所以,彼时宁璇的走神怕也是因为瞧见了容清吧。
钟晏如越发庆幸他将计划提前,他需要一件关键的事,最好是替宁璇一家翻案,来彻底取代容清在她心中的地位。
无用的薄情郎,跟患难与共的盟友相比,自然是后者更能让宁璇动容。
“阿璇会骑马吗?”收敛起藏在暗处的心思,钟晏如见宁璇盯着几位骑马在边沿溜达的公主及贵女,问道。
“会,但不算擅长。”这话其实是自谦之词,她还能双足离开脚蹬,侧身策马奔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