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将她打横抱起,扔进主卧深陷的床榻里。
深灰色的床品,衬得她那截挣扎的腰线腻白扎眼,刺得他神经突突直跳。
“啊……”
她推不开他。所有的拒绝都被轻易镇压。
脆弱的颈骨被迫仰起,十指绝望地绞紧了身下床单。眼尾被逼出潮湿水汽,眼泪顺着眼角滚进发丝。
雷暴雨夜,只有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压抑着却依旧沉重的喘息。
大掌掐着她的胯骨。
“就一个外人而已,你为了他跟我说分手?”沈介俯下身,薄唇贴在耳廓上,吻着她藏在鬓角的泪水,“夏雾,你觉得可能么。”
“我没有……沈介你混蛋……滚出去……”破碎的泣音断续溢出,她浑身都在抖。
绞着床单的右手被强硬地拉回,五指蛮横地撑开指缝,十指紧扣,死死压在枕边。
脉搏在掌心里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囚禁的雀。
“他看了哪儿。”
视线落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这儿?”
就是这里。
那个姓许的,用手背蹭过的地方。真脏。
唇落在她腕骨内侧。
温热的舌尖抵着那一小块皮肤,他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重重咬了下去。
“嘶——”夏雾吃痛弓背。
“我问你话呢。他看了哪儿了。”
唇沿着手腕内侧往上。
手肘内侧,上臂,肩窝。
每路过一处,他就停下来审问。
“这里?”
锁骨。
“这里?”
颈侧。
喉结滚动,舌尖抵着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她一下一下失控的心跳。
“还是这里。”
“别问了……求你……”夏雾被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那雾雾哭什么呢。”唇瓣擦着她耳畔,沈介轻声笑了一下,“是替他委屈?还是替他可惜?”
大掌托着后腰,翻过去,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后背。
“他连碰你一下,都要找那些下三滥的借口。”
沈介从后方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偏过头来接吻,唇齿交缠间,他呼吸粗重。
“可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
“我在做他想对你做的事情。”
他伏在她耳边低喘,舔着她耳后软肉,借机把膝盖往外顶,让她双腿分得更开。
口口抵着口口,口口压着口口。
“雾雾,好好感受一下,能这么n你的人是谁。”
夏雾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却被他箍在腰间的手臂稳稳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