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命的amp;婚庆三重奏amp;余音还没散乾净。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手指在琴弦上一按,止住了最后一个还算像样的尾音——
跟旁边三月七还在兴奋敲著的amp;鏜鏜amp;锣声和星那活像受伤野兽嚎叫的嗩吶一比,简直惨不忍睹。
幻朧脸上那张amp;停云amp;的温婉面具彻底碎了,只剩下扭曲的惊愕和往上冒的火气。
amp;吾乃“毁灭”之令使,绝灭大君幻朧!amp;
她声音拔得老高,带著被褻瀆的尖利,amp;尔等螻蚁,安敢如此?!amp;
星总算放下了那根製造噪音的金属棒,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眼神里带著看傻子的怜悯,打断了幻朧的咆哮:
amp;吵什么吵?我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幻朧。amp;
这话像冰水泼进了滚油锅。
amp;之前陪你聊天,陪你逛街,陪你打玄鹿,amp;
星掰著手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喝了什么味的苏打豆汁儿,
amp;纯粹是閒著也是閒著,演著玩唄。amp;
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比划出个微乎其微的缝隙,(思密达友好手势)补上最后一刀:
amp;说实话,你在我们心里的威胁程度,也就比隔壁药王秘传那伙人。。。高那么一丁点儿。amp;
amp;证据就是,amp;瓦尔特沉稳的声音接上,带著最终宣判的力道,
amp;真正的停云小姐,早被叶先生找回来了,现在正在星穹列车上休养生息。amp;
幻朧瞳孔猛地一缩,明明都封锁了,还是被搅局了吗?
自信搭起来的台子在她脚下轰然塌了,精心策划的戏原来自己才是唯一入戏的那个。
强烈的羞耻感像毒藤缠住心臟,紧接著被更狂暴的怒火吞没。
杀意,再没半点掩饰,如同实质的黑暗从她身上喷涌出来。
amp;你们。。。找死!amp;
就在这杀意爆发的瞬间,一声清亮的少年喝声响起:amp;云骑驍卫彦卿,在此!amp;
剑光如虹,少年身影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幻朧后心!
他照著叶凡的指引赶来,想立个头功。
幻朧连头都懒得回,只是反手隨意一甩袖子。
磅礴的毁灭能量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彦卿的剑锋和全身。
少年英勇的身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amp;砰amp;地撞在坚硬的丹炉壁上,没了动静。
绝灭大君和凡人之间的差距,在这一挥袖间,展现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