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锁严实!!”
“就是瞅着是上了锁的要是今儿时机不到,老子寻思转一圈就回来的。”
“但要是我能折腾起来,这样你还能出来瞅热闹。你就能痛快痛快。”
“那,那要是老子转一圈就回来,就一会儿的工夫,一般人也瞅不出来那锁没锁严,还保险些呢。哼!”
虽然也没有不怕死的敢闯他段虎家,但,但那都不重要!
反正这就是代表他想的贼周全!
完了她还没瞅出来她都没注意!
段虎越寻思越憋屈,呼哧呼哧地粗喘:“老子从来都没走过这么细的心!艹!”
“你可倒好,本来脑瓜就不好使还塞的全是别的事儿,那你可不瞅不明白我的事儿?!”
季春花都听傻了,嗫嚅:“我,锁?”
她还真没注意到。
可是,
“可是我知道别的,我瞅出别的了,”
她坦言:“你看你单独给我准备了小盆,还偏等我没劲快要睡过去了给我洗,我就知道。”
“但我也是昨儿夜里才知道的。”
“你为啥不跟我说呢,虎子?”
她更紧密地贴着他,眸间水色颤动:“你要跟我说的呀,”
“你不跟我说”
“咋能叫我被你迷得要死要活呀?”
“对不?”
第198章这媳妇儿娶的,真他娘的带劲
最终,就连大黑自己都没想到,它竟然睡到里屋了。
而且还被胖乎又温柔的春花姐姐搁地上铺了件棉袄,是虎子哥穿不下了的一个棉袄。
暖暖的,软软的。
一点都不像是虎子哥会穿的衣裳。
怪不得这么新呢,他指定没咋穿过。
真是的,可惜了这棉袄,他要是不乐意穿,咋不早点给大黑呢。
虽然大黑没那么怕冷,但谁不喜欢软软的暖和的东西呢。
就像瞅见春花姐姐以后,它不喜欢虎子哥也不喜欢守财了,
它现在就喜欢春花姐姐。
这可能就是人类说的相见恨晚吧。
大黑感慨着,湿漉漉的狗鼻子不忍舒出长气。
就在此时,炕上躺着的彪悍身躯一动!
大黑猛惊,立马浑身紧绷竖起耳朵。
坏了!
它太得意了!
“哼。”段虎闷闷的哼了一声,拧巴又刻意。
大黑:“?”
咋,咋回事。
虎子哥咋还跟它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