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也没控制。
咧个大嘴龇出白牙哈哈就是乐,感慨:“老子真算是开了眼了,你们这一家子嗷,真是碎乎的像那擦完腚的草纸似的。”
“又烂又恶心。”
他伸个懒腰,粗糙大掌懒怠地搭在膝盖上,扬扬下巴,“得,老子也别不给你们留活路。”
“小王八羔子,你这样儿打的不错。”
“去,叫你家俩老王八去拿个大盆,你们仨轮流顶轮流互相抽。”
“不许给老子手下留情嗷,就拿笤帚疙瘩抽。”
“当初咋抽的我媳妇儿,现在就咋抽。”
他佯装无意,活动活动手腕,咔吧咔吧地响。
季家三人听见这个动静不约而同地再次打起寒颤。
季阳听见这,先是一愣,随后就立马冲许丽嚷:“快,妈!”
“赶紧照我姐夫说的做啊!”
段虎听得龇牙咧嘴,“去你娘的,往后别再让老子从你嘴里听见这攀关系的叫法,你个逼玩应成能恶心人。”
“叫爷爷。”
他眉眼间尽是煞气,偏还摆出个笑模样,瞅着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末了儿,下了命令。
“一边抽一边叫春花奶奶嗷。”
“就说春花奶奶,我们是臭傻逼,我们是臭狗屎,当初是我们不懂事,才会那么欺负您作贱您呢,”
“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语罢,他悠悠起身,背起双手跟溜大街一样,步伐闲散的开始踱来踱去。
一嘬牙花子,诶了一声,“等啥呢?”
“等老子举报捡钱去呢嗷?”
话音才落,季阳宛如疯了一般,手脚并用地冲进灶房,拿上搪瓷盆跟笤帚疙瘩就跑了出来。
重新跪到地上后,很自觉的顶上大盆,笤帚疙瘩一扔。
死咬牙关,喊:“爸!妈!赶紧的,你俩随便谁,快抽我!”
“赶紧!!”
季大强跟许丽面上血色尽失的互相对视一眼,许丽赶忙上前接过笤帚疙瘩。
段虎早猜出他们要打啥主意,闷哼道:“别想着放水嗷,老子可是挨过打也打过人的。”
“你们使了多大劲,我一眼就能瞅出来。”
“要是不想互相打,那就全让老子来。”
“”许丽一听这个,瞬间满脸惊愕。
季阳狂叫:“快打吧妈,打伤了总比我进去蹲大狱强!”
“您快别磨叽了!”
话音落下,许丽终于扯着嗓子哭了出来,一边凄厉地喊叫一边抡起笤帚疙瘩开始抽季阳。
“啪!”
“啪!”
“啪!”
她不敢放轻力道,想着干脆动静大点,长痛不如短痛。
叫这个恶霸听痛快了,没准就能大发慈悲不用往下接着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