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元朝韃子就要来抓我了,希望渡口闹出的这番动静,能拖住元朝韃子,多爭取一些逃生时间。”
周华强用力繫紧裤腰带。
元末,有钱富贵人都用丝织品缝製內裤。
穷苦男人都用“犊鼻褌”,款式类似日本相扑手所缠兜襠布,用一根绳子繫紧。
周华强原本也有一条“犊鼻褌”。
但前身那个败家子,不过逃命而已,嚇得屎尿俱留。
前身嚇死之后,身体还残留前身习惯,搞的周华强也尿了。
这找谁说理去!
“犊鼻褌”换洗不过来,加上仓惶逃命,周华强直接成了君子,坦坦荡荡。
汉水之畔,江风透著寒意。
周华强摇摆著大摆锤,感受著寒风吹过股胯的“淒凉”,忍不住感慨。
“等过了江,人生头等大事,就是找一条贴肤柔软的內裤,老这样藏著也不是个事。”
再者,藏也藏不住,我们拥有大摆锤的人是这样的!
…
明月高悬,洒下清冷月辉,犹如嫦娥衣带,沉浮江水之间。
枫林晚渡口西去,大约十分钟脚程,有一处滩涂。
滩涂周围芦苇丛生,毒蛇、蚂蝗棲息,周围的老百姓避如蛇蝎。
周华强还记得,后世网际网路有部短剧,女主角穿越到物资匱乏的八十年代。
靠著在芦苇地捡野鸭蛋积攒起原始资金。
纯粹扯淡!
人都没粮食吃,哪还有鸟的事儿。
芦苇空空荡荡,阴气森森。
江风呼啸,芦苇隨风摇曳,影影绰绰,置身其中,犹如鬼域。
周华强猫著腰,摸到滩涂边缘,眺眼望去,江面宽阔,哪有船影。
“遇春叔办事果然稳妥。”
周华强暗赞一声,猫著腰鬼鬼祟祟摸到滩涂边缘一处裸露礁石处。
礁石约莫人高,掩在芦苇丛生。
周华强借著月光,绕著礁石转两圈,在礁石阴面发现常遇春暗號。
周华强抓起袖子,擦乾净暗號,这才猫著腰。
“咕咕~咕咕~”
荒无人烟的芦苇丛,陡然响起数声鷓鴣鸣叫,隨著风声飘荡。
周华强连续叫了三声。
“咕咕~咕咕~”
芦苇丛里,几声极其彆扭的鸟叫声传来。
周华强辨认一番,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压低声音问道。
“敢问是芷若姑娘当面吗?”
听到喊声,枯黄的芦苇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