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林。”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栖林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黑衣人缓缓朝着他走来,脚步很轻,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整个墓室里的怨气,都下意识地退散开来。
他走到栖林的面前,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肩头,指尖的温度很凉,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避开了他的伤口。栖林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他的伤口周围轻轻摩挲着,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过来,危险。”黑衣人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
栖林看着他,看着他被阴影笼罩的脸,看着他那双熟悉的眼睛,心里的情绪翻涌着,有安心,有委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墓室里的邪祟,突然开始剧烈躁动起来,巨大的黑色棺材,开始剧烈摇晃,棺盖上的符咒,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是快要被怨气冲破了。
黑衣人脸色一沉,立刻挡在了栖林的身前,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暴戾,强大的压迫感,朝着黑色棺材压了过去,暂时压制住了邪祟的躁动。
“待在这里,别乱动。”他回头,对栖林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一丝温柔的担忧。
栖林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想起了那些并肩御敌的过往,想起了他无数次挡在自己身前,为他遮风挡雨的画面。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心疼。
他不想再被他保护在身后,不想再让他独自承受危险,不想再让他为了自己,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承受双倍的痛苦。
他要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
栖林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伸手,轻轻抓住了黑衣人的衣角。
黑衣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他。
栖林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和你一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黑衣人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倔强,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肩头渗血的伤口,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了,只剩下无奈与心疼。他知道,栖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就像以前一样,不管他怎么阻止,他都会坚持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栖林的头发,动作带着熟悉的温柔。“好。”他说,“但你要答应我,待在我身后,不许逞强。”
栖林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有事,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危险,是他们不能一起面对的。
黑衣人转过身,再次挡在栖林的身前,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暴戾,强大的压迫感,朝着黑色棺材压了过去。栖林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周身散发的杀意,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了。
他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准备,不管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他都会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就像以前一样。
黑色棺材的摇晃越来越剧烈,棺盖上的符咒,已经开始碎裂,怨气从棺缝里疯狂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恶意,朝着他们扑来。黑衣人抬手,掌心凝出一层淡淡的冷光,迎面挡下那股汹涌怨气,空气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响,怨气遇冷即散,却又源源不断地从棺内涌出。
【系统提示:怨灵怨气持续外泄,建议快速摧毁核心载体,否则墓室将全面坍塌】
地面开始大片开裂,石块簌簌坠落,墓室顶部的碎石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座阴陵都在微微震颤,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塌陷,将两人一同埋在这地底深处。
栖林扶着一旁的石桌站稳,目光扫过满室牌位,忽然发现每一块牌位底端都刻着同一种扭曲符文,与棺盖上的封印如出一辙。这些东西根本不是祭奠,而是用来锁住怨灵、不断喂养它的阵眼。
“那些牌位……”栖林低声开口,“是阵。”
黑衣人目光微冷,瞬间会意。“你守好引魂灯,我去破阵。”
不等栖林应声,他身影一闪,已掠至墓室一侧。指尖寒光掠过,一块牌位应声碎裂,一股细小的黑烟哀嚎着消散,棺身的震动也随之轻了一分。
【系统提示:阵眼破损×1,怨灵强度下降】
栖林立刻握紧桌上那盏微微跳动的油灯,灯火虽弱,却在靠近怨气时微微发亮,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将靠近的阴冷气息一一挡开。他扶着石桌一点点挪动,尽量靠近黑衣人身侧,用灯光为他扫去缠上来的残魂碎片。
棺内的怨灵终于被彻底激怒,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震得整个墓室嗡嗡作响,棺盖轰然炸开,无数漆黑触手从棺中暴射而出,直袭两人。
黑衣人回身一揽,将栖林护至身后,另一只手凌空一握,一柄半透明的冷刃骤然成形,迎着黑触手横劈而去。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黑触手应声断裂,断口处冒着阵阵黑烟,发出痛苦的嘶鸣。
【系统提示:怨灵核心暴露,可进行最终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