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言在床边。
不过距离太远,许南乔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都怪你。”话里责怪之意明显,“你不买海鲜我能成这样吗?家里所有人吃了都没事,就我有事。”
对她的倒打一耙,周曜言此刻并未多言。
许南乔目光微顿,径直走到应若真身边,照例询问:“晚上吃什么了吗?”
“粥。”周曜言先答。
许南乔轻嗯了声以示回应,用听诊器诊断,轻蹙了下眉:“没吃别的吗?”
周曜言刚想回,应若真却率先开口,她气若游丝,略心虚道:“吃了半个苹果。”
许南乔无奈道:“挂水,住院观察一晚,不要乱吃。”
随后又认真说了遍注意事项。
应若真这会恶心又反胃,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谢谢许医生,麻烦你了。”
周曜言懒懒说了句:“三岁小孩都知道听医嘱。”
应若真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要拧他的胳膊,气极喊道:“周曜言,你太过分了!”
他低笑。
随性慵懒的脸上难得出现笑意。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确好看。
毕竟顶着这张脸。
视线移向身侧的周曜言,许南乔说,“家——”还没说完,她微顿,改口,“病人男……朋友去取下药。”
话落,他抬眼。
视线蓦然在半空相撞,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直白又懒散。
视线定格两秒。
许南乔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率先移开视线。
也就是这时,应若真忽而开口,半开玩笑解释:“许医生,你误会啦,这是我表弟,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原来是表弟。
许南乔原本绷紧的脊背在此刻稍稍舒缓,她很轻地抿了下唇,视线垂着,低声说:“那家属去取药。”
挂水后,应若真胃不像刚才那么痛了,竟还有心思开玩笑,“许医生,你怎么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对我表弟一见钟情了吧?”
许南乔有点懵。
她有任何举动表现出对他的……喜欢吗?
避之不及还差不多。
应若真没察觉她反常的情绪,继续玩笑:“不过你们现在也算认识了。”
许南乔迟疑几秒。
不知是否要说清两人的关系。
可多年未见。
她并不知两人当下算什么关系,毕竟当初分开闹得并不愉快。
似连有瓜葛的前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