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兀争:“日后宫内不会再有皇家兽园这样的地方。
不论你们是去寻个山地洞府休养,还是试着前往灵溯界,我们都不会管。
只一点,不许伤害普通兽人,不然,新建的地牢,就会是你们的归宿。”
虎象兽冷哼一声,“说什么不管,那是你们现在没那个时间和实力。
别以为我不知道,光是要平衡各族兽人之间的力量,处理各地争端,就有得你们忙了。”
姬兀宁:“你说什么!”
虎象兽:“你聋?”
不远处,方凌仞坐在窗边,抬头看天,默默捂住耳朵。
诶,吵死了。
万兽宴还没结束吗?
一轮明月悬至空中,身在距离万兽宴席极远的寝宫,还是能听到一些喧闹声。
远远还能看到有鸟兽在空中盘旋,举着灵核剑,在半空齐舞。
空中还飘着许多灯笼,照亮了那些在空中漫舞之人的身影。
“唷!看什么呢?”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还有一坛酒,晃到了眼前。
方凌仞嘴角微扬,一把抓住了酒坛,仰头。
男子穿着敞开了前襟的玄底金丝兽纹长袍,束腰上嵌着珠玉宝石,脖颈上挂着一串串着兽牙和骨珠的项链。
袒露在衣袍之外的皮肤,涂抹着红,金,白相间的涂料。
原本脸上也该被抹上这些颜色和特定的图案,只不过那张人皮面具明显被撕了,显露出那张俊美精致的脸。
方凌仞抬起手,在那还沾着涂料的月匈膛上抹了一下,不等来人反应,便将手指上沾着的颜色,抹到了对方那白净的脸上。
褚清钰:“……”
过了这么些时日,褚清钰头上的新发已经长了,正处于一种既不能扎起来,又肆意乱翘的尴尬期。
尤其是在刚摘了假发之后,不管如何整理,发丝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全靠褚清钰这张脸撑着。
方凌仞忍了忍,没忍住,又去扒拉褚清钰的头发。
褚清钰正要抓住方凌仞那捣乱的手,就见屋内几只异兽和两个兽人,已经齐刷刷看过来,一脸意味深长的吁了一声。
姬兀宁:“在我们兽国,只有祭司和配偶,才能施抹相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