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生得很像他,像到你在路上远远看到就能认出来……”
秦岁被一记又一记的劲爆消息砸得石化了。
姬兀宁忍不住想:那已经不是像了,那是照着模板刻,幸好还有脸上的红鳞能作为区分。
方凌仞:“……有一次,有人将他掳走,要拿他当人质威胁我们。”
石化的秦岁瞬间崩裂开,“啊?还有这样的事?后来呢?”
方凌仞:“小家伙福大命大,那群人才将他掳下山,正撞上准备回去的我们,被我们暴揍一顿。”
秦岁拍拍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姬兀宁:“……”
他敢打赌,秦岁心中幻象出来的大胖孙子,和他抱过的那条撸直了蛇尾能高出一个他的兽人,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奈何方凌仞这张脸有先天优势,他一本正经,一板一眼的说话,非常容易获取信任。
另一间屋子里,在秦承霁口中诈出一堆话的褚清钰,忽然打了个喷嚏。
这间屋子还没来得及清理,脏乱差,灰尘大,打喷嚏也不是稀奇事。
褚清钰还不知是自己与赤黎的“父子关系”,在某鬼的口中变得越发紧密,这会儿已经翻起了礼箱的盖子,重重合上。
原本还想从秦承霁探出,他们到底想对姬兀争和姬兀宁做什么,为何非要知道他们二人的下落。
没想到秦承霁还在那扯东扯些,戴月已经主动举起脑袋,“这个我们也知道啊!”
这一次,秦承霁真切意识到,把人哄骗入家门,却只给鞭子不给糖,还没把人看好,让人逃出去的后果。
袁清韵和戴月在秦家当真是没有白住,那是什么消息都打探,什么事情都听了只言片语。
秦承霁的话不能信,袁清韵的话褚清钰还是能信个七八分的。
于是自然没有秦承霁的事了。
既然这礼箱是秦承霁精心挑选,用来运输秦岁,还让秦岁在里面待了那么久,那就让他自己也好好体会一下,这里面是有多舒适,多安全。
秦承霁严选,必属精品,且让他自己享受。
袁清韵乐见秦承霁被关,注定逃出几张封印符,贴在了礼箱上。
贴上去的封印,和用血绘制上的封印终究不同。
前者只需箱子外面的人撕下来,封印就会解除,后者还需要口诀,亦或是施术者的血。
袁清韵的封印符还带着隔音之效,贴上去的一瞬间,秦承霁的怒骂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