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冷眼旁观,心里暗道:
如果云龙堰没有偷工减料,那么完全经得起考验,他自然不必担忧自己的性命。
可如果他做了亏心事,那又另说。
他这条命与其说是交给天意,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
“这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要停的样子?”
“这么一直下下去,该不会要把燕京给淹了吧?”
“哎呦,生意都没法做了,可真愁人!”
……
第一天,有人欢喜有人忧。
热了那么多天,总算是下了场雨,不至于让土地干旱。
可这雨下起来竟然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
好在燕京的官沟建的不错,雨水不至于堆积在地面无法疏通,可这么一直下,大家都躲在屋里不愿出门,最热闹的大街也显得生意冷清。
第二天。
……
第三天,大家的心情已经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因为雨太大,朝廷那边还放了几天假。
不过一些重要的岗位仍然没法休息,比如工部以及京兆府。
一个要坚守在前线,时刻盯着云龙堰动向,一个要负责维护治安。
——
就在这时,沈棠宁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
长公主染了风寒已有两日,高热不退,情况危急。
“太医呢?这种时候难道不该请太医登门为殿下诊治?”
报信的是太子表哥身边的长随,对方面露难色:“陛下下了令,没人敢去给长公主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