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再来一首。”
赵羲彦再次拨弄琴弦。
眾人屏住了呼吸。
“桃叶尖上尖。”
“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这个明阿公。”
“细听我来言吶。”
……
赵羲彦再次唱了起来,围观群眾更多了。
天桥上不少人听到下面有人唱曲,都在那围观,没一会,天桥上都站满了人,不少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纷纷围了过来。
眾人听得入了神,当最后一句唱完以后,他们还没缓过来。
“不是,又白嫖啊?”赵羲彦笑骂道。
“哈哈哈。”
眾人顿时笑了起来,再次掏钱。
赵羲彦正想调侃两句,突然看到一个脸色阴沉的女人走了过来,他急忙把大三弦丟给了老头,正想溜走,却被人一把扯住了后衣领。
“给我滚回去……”
“不是,妹子,你这可不对啊。”
老头急忙过来劝解,“你谁啊?就喊人滚回去?”
“我是他妈。”
女人呵斥了一声。
“唔?”
眾人浑身一颤,看向了赵羲彦。
“对,她真是我妈。”
赵羲彦苦著脸看著张寒梅。
“还不给我走。”
张寒梅翘了他脑袋一下。
“不是,妈……你以为收妖怪呢,你如果加一声『孽畜,那就齐活了。”赵羲彦嘆气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
这小子,还真贫嘴啊。
“去去去,赶紧走。”
张寒梅扯著他就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不是,兄弟……钱。”
老头抱著铜鈸走了过来。
“赏你了,再接再厉啊。”赵羲彦笑眯眯道。
“还说……”
张寒梅捂著他的嘴,就把他带上了车,隨即扬长而去。
“嚯,还真是个高干子弟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眾人皆是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