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枝瑶,开始之后手就没停过,越写越快,眸子也越来越亮。
她本就是修行人,耳清目明脑袋清晰,能写出这些当然不在话下。
但自己现在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题,却是多亏了从石碑上得到的清透。
那种流淌在血脉的舒爽感,随着血液的流动顶到头顶,在发旋的位置生出凉意。
随着凉意越来越明显,宋枝瑶的脑袋也越来越清明。
她仿佛能够轻易调出自己需要的所有认知,也仿佛能通过这一点凉意,感知到周遭的万物。
窗外的风声;
鸟儿扑扇翅膀羽毛的细微抖动;
楼下孩子们的议论;
还有张利清因为紧张肌肉发出的绷紧声。
她仿佛能感知一切。
“啪嗒”
最后一题写完,她的笔掉在了地上。
这在一切细微声音上如同雷暴的响声,将她从这一切脱离出来。
她怔愣地盯着地面的笔。
刚才她那是怎么了?
前世她符箓大成,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张利清见她停笔,拿起了她的试卷,胆战心惊地跟答案比对。
越对,他的呼吸越急促,眼前越亮。
“这是,这是……”
工工整整的小楷字体,将所有的正确答案写在纸上。
整张卷子唯一扣分的地方,还是少写了一个“解”字。
他激动地将卷子递给校长,“对了!全对了!全对了校长!”
他的呼喊声拉回了宋枝瑶的注意力,也让她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而此时的校长也看向了她,震惊之余,多了欣赏。
“你,不错。”
宋枝瑶勾唇,“校长这是同意给我机会了?”
他爽朗笑道:“华北学校,向来欢迎优秀的人。”
“不过为了你跟利清的名誉,这一次的考试,会进行全方位的监控,你可同意?”
宋枝瑶莞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