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那句“你有爸爸”给干蒙了,两眼一翻直接撅了过去。
中院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掐人中的,有人喊大夫的。
林阳嫌恶地皱了皱眉,拉著暖暖的手转身就往后院走。
“哥,咱们不管那个胖叔叔了吗?他好像晕倒了。”暖暖有些不忍地回头看了一眼。
“放心,舔狗的命硬得很,死不了。”林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顶多就是心碎成了八瓣,拼不回来了而已。”
他从兜里摸出那份崭新的、还散发著油墨香气的“亲子鑑定报告”,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今天这齣大戏,上半场是傻柱的独角戏,下半场的男主角,可还在后院眼巴巴地等著呢。
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早就惊动了整个大院。
许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里啃著窝头,听见动静,赶紧趴到窗户缝往外瞧。
当他看到娄晓娥那身贵气逼人的打扮和身后那几辆豪车时,手里的窝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操!这娘们儿在香江发財了?!”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眼的嫉妒和不甘。
“茂哥,这……这就是你前妻啊?比照片上还好看。”秦京茹在旁边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好看个屁!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许大茂嘴硬道,心里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正酸著呢,就看见傻柱被气得当场吐血晕倒,紧接著林阳那个煞星竟然领著人朝他家这边走过来了。
许大茂嚇得一激灵,赶紧把门栓插上,拉著秦京茹就往床底下钻。
“別出声!这小王八蛋肯定是来找我晦气的!”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许大茂,开门,查水錶。”林阳那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大茂躲在床底下,死死捂著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开是吧?”林阳轻笑一声。
他身后的黑衣保鏢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砰!”
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破木门,连著门框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屋里的八仙桌上,桌腿当场折了一根。
“哎哟我的妈呀!”
许大茂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林爷!林爷爷!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我乾的!”
他以为林阳是来清算旧帐的。
林阳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娄晓娥牵著何晓,一脸嫌恶地走了进来,看著这间又脏又乱的破屋子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