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种“林阳出品必属精品”的装修工程和邻居们那酸溜溜的嫉妒眼神中一天天过去。
林阳的“私人豪宅”,也终於迎来了竣工的日子。
整个中院东侧焕然一新。
青石板铺地,红木门窗白灰墙壁再加上那个充满了现代感的玻璃花房。
简直就像是把一个江南园林硬生生地塞进了这座充满了烟火气的四合院里。
那画风要多违和有多违和要多拉仇恨有多拉仇恨。
但林阳不在乎。
他就是要这么高调,这么奢侈。
他就是要让这院里所有的人都看著都羡慕著都嫉妒著。
他们的负面情绪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这天下午,林阳正指挥著警卫员小李往玻璃花房里搬运几盆刚从花鸟市场淘来的名贵兰花。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我的天爷!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这是放出来了?”
棒梗?
林阳搬著花盆的手猛地一顿,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大门口一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剃著个劳改头身形瘦削的少年正背著个破旧的包袱,低著头,站在那儿。
不是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少管所的“盗圣”传人,贾梗,还能是谁?
几年不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但人却更瘦了也更阴沉了。
他低著头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遗传自秦怀茹的桃花眼里,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鷙和……怨毒。
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棒梗!我的乖孙哎!”
一声悽厉的哭喊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只见秦怀茹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那个瘦削的身影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你可算是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註:此处贾张氏仍在精神病院因此由秦怀茹替代。)
“妈我回来了。”
棒梗的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推开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怀茹,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