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青海!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那个年代基本上就等同於——
流放。
甚至是,慢性死亡。
那个地方黄沙漫天寒风刺骨方圆几百里不见人烟。
去那里劳改,不仅要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忍受恶劣的自然环境。
別说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棒梗了。
就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去了那里能全须全尾回来的也没几个。
二十年啊!
等他出来这世道都变了他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不——!!!”
秦怀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妈你怎么了?!”
小当和槐花嚇得哇哇大哭。
傻柱下意识地想衝上去扶可脚刚迈出去半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冰冷的手銬还有差点扣在他头上的屎盆子。
他怕了。
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大火坑。
谁沾上谁死。
“唉……”
易中海长长地嘆了口气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他知道,贾家这根独苗算是彻底折了。
他的养老大计在这寒风中,碎成了一地冰碴子。
“二十年……嘖嘖嘖……”
阎埠贵缩在人群里小声地咂舌“这跟枪毙也没啥区別了,活受罪啊。”
“活该!”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偷国家机密?这就是报应!”
只有林阳依旧面无表情。
他看著被邻居掐人中救醒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秦怀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二十年?
便宜他了。
按照林阳原本的设想,这小子怎么也得吃颗花生米才对。
不过去大西北吃沙子,倒也不错。
那种生不如死每天都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或许比一死了之更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行了,判决书我已经送到了。”
王主任看著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也是心力交瘁。
她走到林阳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阳阳啊这事儿虽然结了,但你以后也得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