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林阳几句“诛心之言”给懟得狼狈而逃,成了院里最新的笑柄。
但这並没有打消其他“有心人”对林阳家那套豪华装修的覬覦之心。
尤其是前院那位视財如命算盘成精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他只要一有空就端著个大茶缸子在自家门口来回溜达。
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小眼睛却跟长了鉤子似的死死地盯著中院那热火朝天的工地。
他看的可不是什么水磨石地面也不是什么玻璃花房。
他盯上的是那些从东厢房里抬出来的……旧家具!
虽然林阳买了一套崭新的红木家具但原先那套老榆木的桌椅板凳可都还在呢。
那些家具虽然样式老旧了点,但那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啊!
在这个连木头都金贵的年代这一套家具要是拉到外面去卖少说也得值个百八十块!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家子!”
阎埠贵看著工人们把那些在他看来还“油光鋥亮”的旧家具,像垃圾一样堆在院子角落准备当柴火劈了心疼得直哆嗦。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烧了?造孽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行。
这便宜,不能让別人占了!
他得想个办法把这套家具,“合理合法”地弄到自己家来!
……
这天中午工人们都去吃饭了。
阎埠贵看准时机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溜溜达达地就晃到了林阳面前。
“哎哟,林工辛苦啦!”
阎埠贵先是一通不著边际的吹捧“您看看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手笔!把咱们这院子都给衬托得蓬蓽生辉了!”
“有事?”
林阳正拿著张图纸跟工头交代细节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对於这老抠门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嘿嘿是这么个事儿。”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的諂媚“林工啊,您看您这新家也快弄好了买了这么多新家具。”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被遗弃的旧家具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些旧的放这儿也占地方当柴火烧了呢,又可惜了这好木料。”
“不如……”
他图穷匕见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
“您把这套家具『处理给我怎么样?”
“处理?”林阳挑了挑眉。
“对对对!处理!”
阎埠贵赶紧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
“这样。”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在林阳面前晃了晃那动作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我出五块钱!把您这套『破烂,全给包圆了!”
“也算是帮您清理垃圾省得您再费心了。”
“怎么样?林工,这买卖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