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傻柱抱著饭盒,梗著脖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现在要是承认了,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上次只是偷点剩菜,这次可是偷正儿八经的白面馒头和猪油,这要是捅出去,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你自己的饭盒?”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光芒。
“何雨柱同志,你一个勤杂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你吃得起白面馒-tou?还用得起猪油?”
“我……”
傻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废话!”
旁边的孙干事早就等不及了,他上次被林阳坑了一笔钱,正憋著火呢。
现在抓到傻柱这个出气筒,哪还能客气?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也不管傻柱反抗不反抗,一把就將那个铝製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轧钢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么窝头咸菜。
满满当当,装了至少六个又白又胖、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馒头!
而在馒头的旁边,还用油纸包著一小坨凝固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猪油!
这……这也太丰盛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都分不到一斤白面,更別提金贵得跟黄金一样的猪油了。
这一饭盒的东西,都快赶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脸都红了,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他指著傻柱的鼻子,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全厂上下勒紧裤腰带支援国家建设的时候,你竟然监守自盗,把集体的財產拿回家养寡妇?!”
“你这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工人阶级里的败类!”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傻柱给砸懵了。
“我……我不是……这是我……”
傻柱还想狡辩,说这是食堂剩下的。
可这话,谁信啊?
食堂就算有剩下的,那也得登记入库,第二天再分配,哪能让你一个扫厕所的隨便拿?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傻柱狡辩的机会,“带回保卫科!好好审!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到底从食堂偷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