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或者往后退了一步。
连傻柱都被一招废了,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这哪里是没爹没娘的小可怜?
这分明就是个刚出笼的小老虎,是个还没长成但已经有了獠牙的活阎王!
“还有谁?”
林阳的声音清脆,在风雪中迴荡。
“还有谁觉得我是软柿子,想上来捏两把的?”
“或者谁觉得我住东厢房不合適的?”
“儘管站出来。”
他把那只刚刚卸了傻柱胳膊的小手往前一伸,摊开手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这儿就是个讲理的地方。”
“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以理服人。”
没人敢动。
连一向最爱撒泼的贾张氏,这会儿看著跪在地上惨叫的傻柱,也嚇得紧紧闭上了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怀茹更是脸色惨白,抱著孩子缩在角落里,看著林阳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煞星。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抱起暖暖,路过还在地上哼哼的傻柱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柱子叔,这大过年的,行这么大礼,我也没红包给你。”
“以后眼睛擦亮引点,別看见个女的流两滴猫尿就找不到北。”
“下回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卸的就不只是胳膊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著东厢房走去。
留下一院子的人,在风雪中凌乱,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个年。
四合院註定是过不安生了。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把暖暖放在那张刚擦乾净的八仙桌旁,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塞给她。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给你下跪呀?”
暖暖眨巴著大眼睛,一边啃包子一边好奇地问。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因为他知道错了,在向咱们懺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