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慕玄夜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也难掩得意之情。
“昨夜公主遇袭,四弟似乎很是积极?”
慕复霆慢悠悠的说。
慕玄夜大义凛然:“公主弱小,本王自该出手相助。”
“平安护送公主进京,同样是父皇的要求,既然要为父皇效劳,自然要办得利索,也不过是分内之事。”
慕复霆点头,似是不经意一般提起。
“公主远道而来,一路平平安安,偏偏在京城之外遇袭,有些蹊跷之处,不知四弟以为如何?”
慕玄夜同样皱眉:“正是如此,许是幕后之人另有阴谋,倒不如回京禀明父皇。严查此事,也好叫公主安心。”
慕复霆冷笑一声:“还是不必了,本王只担心是有人掩耳盗铃,监守自盗,自然查不出什么。”
慕玄夜看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将马车送到驿馆,慕玄夜殷勤地上下打点用度,慕复霆面都没露,直接回府。
沈澜月正在家中待客,家中来了一位贵客。
宁德长公主送上拜帖,专为欣赏池中荷花而来,沈澜月陪她坐在亭中,微风吹过,一股清凉的水意带来一阵凉爽。
“本宫听说,你与三弟夫妻不和?”
饮一口茶,宁德长公主慢悠悠道。
沈澜月拿起茶壶给她倒满,笑着摇头道:“不过是无稽之谈,公主怎么也会信这些?”
宁德长公主打量她一眼,低声问。
“真是无稽之谈?还是你有心隐瞒吗?”
沈澜月没说话,宁德长公主一脸了然。
“本宫近来听说许多事情,也知本宫那不成器的弟弟对你百般讨好,万般柔情。可你似乎很不以为然?”
这次宁德长公主的语气中带了疑问,沈澜月也终于确定,她不是为了赏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