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柴德洛家族
我在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文件,秘书长敲门进来。
“宋董,《珠宝》杂志的记者想要跟您约封面采访,请问您有时间吗?”
《珠宝》杂志是珠宝设计领域的老牌杂志,从十几年前进入中国起,就在名利场上具有一定的逼格和地位,能够做这种杂志的封面采访,对于采影一个新冒头的企业来说是好事。
可是,采影最近几个月的曝光度太高,过于密集的曝光对与以此为生的明星来说都是好坏参半,更不必说对于一个并不靠此吃饭的企业了。
因此我让秘书长以最近行程太密为由推掉了这次采访,但是话没有说绝,为以后的合作留下了可能性。
秘书长领命去了,我翻了翻最近的行程表,将下周三圈起来,那天去医院看望魏以沫。
可是计划跟不上变化,我在办公室坐了不久,魏东河就亲自上门。
他给我看了一段魏以沫情绪崩溃不吃不喝,就在病房角落里痛哭的视频。
我是静音播放的,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到魏以沫穿透屏幕的伤心。
我给英姐打了电话,表示自己有点事,晚上不回去了。
英姐很担忧地让我照顾好自己。
跟着魏东河出发,我再次坐在他旁边,这些日子的接触,让我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我父亲的心思蠢蠢欲动。
从荣城到隔壁省市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司机是个花臂青年,左青龙右白虎,扣子系到领口的衬衫外露出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点鬼武士刺青。
细长的眼睛平静无波,看向你的时候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我越看他,越想起宋海升,越想问魏东河当年到底想做什么,是为了什么牺牲掉我父亲的。
空气里的分子和原子都在疯狂躁动,我努力念清心咒,念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来。
我看了一眼,是“陆墨城”,按掉。
挂了三四次,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车窗外的天色渐浓,浓得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秘密。
这时,魏东河突然开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僵持许久后,我问他:“你当年为什么要把魏阿姨推下楼?真的是坊间传闻的原因吗?”
魏东河捏住佛珠的手十分用力,阴鸷地看着我:“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做就可以了!”
我用余光看到花臂青年握在方向盘上的十根手指蠕动起来,轻微地活动筋骨,。
要杀人灭口吗?我笑了笑。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以沫,更不知道配合你骗她做得对不对。你是个冷血动物,把女儿推下楼摔成植物人都不会留一滴眼泪。如果当年你跟魏阿姨吵架的原因真的是魏阿姨出轨,你恼羞成怒才出手伤人,那么你会让这些流言存在这么多年吗?”
魏东河盯了我很久,眼里的光闪了又闪,最后才道:“不错,我跟她吵架的原因不光是因为她出轨,还因为她想转移财产,掏空东河集团去养她的姘头。我们一开始在吵架,后来她不停地用出轨的事刺激我,我就推了她一把。”
“我没想让她去死。”魏东河紧紧盯着我不放,仿佛一定要我相信,我只好点头。
得知魏以沫的妈妈曾经想转移东河集团的资产,也算是一个收获。最起码有一个调查方向,看看能不能因此有什么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