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厕所出来你就不见了……”恬恬又哭了,脸埋在妈妈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应该等你一起的。”红裙女人抱着女儿,拍着她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
穿黑裙子的女人站在旁边,也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恬恬的头:“好了好了,找到了就好,别哭了。”
张艺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没有走过去。
恬恬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忽然转过头,朝张艺的方向指了指:“妈妈,是这个叔叔帮我找你的。”
红裙女人转过头,看向张艺。
四目相对。
张艺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很漂亮。
不是那种惊艳的、咄咄逼人的美,是一种温润的、让人看着舒服的美。
鹅蛋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但不凌厉,眉眼间带着一种温柔的、母性的光泽。
红色的裙子裹着她的身体,腰身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有些夸张,把红裙子的面料撑得紧绷绷的。
她站起来,朝张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她的个子不矮,目测一米六八左右,加上高跟鞋,几乎到张艺的下巴。
“您好,”她伸出手,声音温柔,“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恬恬走丢了我都快急疯了,要不是您……”
“不客气。”张艺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举手之劳。”
“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张。”
“张先生,今天真的谢谢您。”她回头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张艺,“您是一个人吃饭吗?”
“嗯。”
“那……”她犹豫了一下,“如果不打扰的话,能不能请您跟我们一起吃?我想好好感谢您。”
张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
黑裙子的女人也正在看他。
她比红裙女人高一些,目测一米七出头,身材更加丰满,黑色的裙子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胸前的弧度比红裙女人更加夸张,腰身却收得很细,臀部像两个倒扣的碗,把裙子的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五官比红裙女人更立体,眉毛更浓,嘴唇更厚,带着一种野性的、攻击性的美。
张艺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红裙女人笑着引他过去,“请坐。”
四个人在窗边的位子坐下。恬恬挨着妈妈,张艺坐在对面,黑裙女人坐在他斜对面。服务员拿来一套新的餐具,又给张艺倒了一杯水。
“张先生,我叫宁娜,”红裙女人自我介绍,“这是我姐姐,宁霜。恬恬是我女儿。”
“张艺。”
“张艺?”宁娜笑了一下,“好名字。”
宁霜坐在对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张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不像宁娜那么温柔,带着一种审视的、挑剔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们是从国内来的?”张艺问。
“嗯,从上海来的。”宁娜说,“恬恬在学校学了俄语,吵着要来莫斯科玩,正好她爸爸忙,没时间陪她,我就跟我姐带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