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这是嬋嬋对自己的称呼。
萧溪儿站在主峰弟子居舍的废墟前,眼神中透出些许的困惑。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脖颈处所传来的锐利刺痛感。以及金属的冰凉。
借著仍然燃烧著的火光,萧溪儿可以清晰看见,越嬋手中的那柄长剑的剑身之上,所沾染的血跡。
她想,那一定是叛徒的血。
可自己不是叛徒。
“越长老!”
一旁刚刚在弟子居舍处,帮助萧溪儿一起拯救年轻弟子们的几位武泉境修士连忙劝阻道。
他们都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如此这般发展。
“嬋嬋,我不是……”
萧溪儿想要为自己解释。
但越嬋似乎並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真气顺著越嬋手中的那柄长剑开始蔓延。
萧溪儿的后颈一凉,猛然警醒的同时,迅速向后躲闪开来。
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刚刚一剑落空后的越嬋。
嬋嬋,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缠绕著真气的那柄长剑,可以轻而易举的透过自己的护体真气,並且刺穿自己的皮肤。
“嬋嬋……”
萧溪儿缓缓说著,她的声音很小,仿佛是在呢喃。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溪儿!”
那身著淡蓝色道袍的女修浑身是血,眼中儘是悲伤和恨意:
“你为什么要去帮甘贼,如果你不帮甘贼的话,我师父她,我师父她就不会死了!”
甘贼?
死?
到底都在说什么?
萧溪儿的头脑很是混乱,但各种信息都在她的脑海当中不断整合。
难道说……
“给我师父偿命,溪儿!”
真气自越嬋的周身炸开,吹散了周边的那些建筑被燃尽后所留下的废墟与火焰。
冰蓝色的剑气將燃烧著的火焰卷开,迎著萧溪儿的方向劈砍而来。
萧溪儿连忙闪躲,当所有线索都在她的脑海当中被连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后脑被铁锤砸中一般的感觉。
师父他,在不久之前召见自己,就是为了和自己摊牌。
然而自己所给出的答案,並没有让他感到满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被师父排除在计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