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铭苦笑道:
“小阎,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阎解真点点头。
“高工,您孙子什么性格,您应该比我了解。高劲看似玩世不恭,什么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实际上,他这个人有主见得很。自己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未必拉的回来。”
高一铭赞同的点点头,唏嘘道:
“我也一直为这小子的性格头痛万分。”
阎解真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既然我当了高劲的师傅,他想学的东西,我可以尽量教他。不敢说,能让他有什么非凡的成就。但是至少,不会让他再走弯路。”
高一铭杀气腾腾的道:
“这是自然,您既然是他的师父,那就跟他的父亲差不多。这小子如果真敢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小阎你尽管收拾这小王八蛋就行。”
“就算是打残了,那也是他活该。”
阎解真赶紧摆手。
“高工,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阎解真发现,自己又有点想当然了。
这要是在后世,当老师的敢打孩子,那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在这个时代,教育的时候体罚,那是天经地义的。
老师惩罚不听话,或者学习不好的学生的时候打手板,那都是比较轻的体罚了。
阎解真还怕高一铭接受不了,准备提前给这对爷孙打预防针。
现在看来,纯粹是他想多了。
既然双方沟通没问题,阎解真就朝包厢外面喊道:
“高劲,你进来吧。”
换音刚落,高劲一阵风一样冲进了包厢,急切的说道:
“师父,您终于肯收我了?”
阎解真摆摆手,收你为徒之前,我再给你上最后一课。
之后如果你还愿意,那我就收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高劲赶紧表忠心道:
“愿意愿意,不论怎么样,您都是我的师父。”
阎解真嘿嘿一笑道:
“高劲,话可别说的太早了。”
阎解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扑克,放在了两个卧铺中间的桌子上。
“在你拜师之前,我们最后来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