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帮你洗头。”周时川喉结滚动,也没再亲,揉了揉姜年年的头发,突然开口道。
“你竟然嫌弃我头发有味道。”姜年年眼睛一下睁大,有点生气道。
有味道也是他弄的,太远了,都溅她头发上了。
“没有,很香。”周时川挑了挑眉,很诚实地说,她这什么脑回路,她昨晚不是嚷嚷着要洗头发,但那时候太晚了,不容易干,湿着睡不行。
姜年年圆溜溜的眼睛瞪了一下周时川,又轻哼一声,小跑着回去写信了。
她不信,不然他怎么会突然想起给她洗头发?
……
午睡后,周时川熬煮了一锅茶枯水,开始给姜年年洗头。
茶枯是油茶果榨完油后剩下的残渣,压成饼,这边的家属很多都是用茶枯洗头,也可以用来洗衣服。
它熬成的水闻起来很清新,有一股山茶草木香气。
姜年年披散着头发,弯着腰把头发缓缓浸入茶枯水中,一双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搓着,抚过她的发根,发梢。
清洗完,周时川用水瓢舀好清水,慢慢地淋过她的头发。
突然,姜年年轻轻勾了下周时川的手心。
“怎么了?水太热了吗?”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姜年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时川:“我想吃糖。”
她突然嘴巴有点馋。
周时川:“……”
他把周洲叫来,让他给妈妈拿一块糖。
周洲快乐地应声,迈着小短腿去给妈妈拿糖,要拿大白兔奶糖。
……
洗净后,周时川还专门拿她擦头发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她有好多毛巾,用途不一,擦脚的,擦脸的,擦身体的,几条毛巾,太铺张浪费了,这个是他很看不惯的,他一块毛巾就够用。
“妈妈,我捉到一条蚯蚓。”擦到半干的时候,周洲这时兴奋地跑过来,要把蚯蚓给妈妈看。
他在爸爸翻过的地里,逮着一条蚯蚓,上午的时候爸爸说这是好虫。
姜年年还没来得及看,双眼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捂住了。
周时川瞅了周洲一眼,眼神示意他把蚯蚓拿走。
“爸爸,你干嘛把妈妈眼捂住?”周洲疑惑地问,他还要给妈妈看蚯蚓呢,作为一个小孩子,当然看不懂眼色。
“有人吗?”就在这时有人在门口喊道。
周时川把毛巾递给姜年年,起身去开门,经过周洲时,开口说道:“妈妈怕这个,你自己拿着玩吧,不要弄伤它。”
周洲眨眨眼,乖乖点了点头,把蚯蚓拿到客厅玩去了。
他才不会弄伤它呢,它是好虫。
打开门,来人是苏建峰,他手头底下的营长,另一个应该是他的媳妇。
“周团长,这是我媳妇苏兰,她来随军了,我们想着今天请大家吃顿饭。”苏建峰一看见门开,就开口道。
周时川点点头,表示知道,让他们进来说。
苏兰跟着苏建峰一起进去,瞧了瞧这院子,比楼房好多了,真宽敞,不知道后世会有多少人喜欢这海景小院,但是这里好多人都喜欢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