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姓霍的先生让我送来的。”
宋南枳挑眉,道了声谢后接过。
对于霍斯年能查到她所住地址的情况,宋南枳并不震惊。
打开袋子,发现里头有一个很大的保温盒,里面装着两荤一素三个菜。
旁边塑封好的是饭团的辅食,用真空袋包装上了。
手机响了两声,是霍斯年发来的消息。
[听许诏说你来找我了?我那时候有事不在公司。这份量是够饭团正好吃一天的,加热的方法我已经用小纸条写在里面了,明天我再给你送。]
[谢谢。]
看到宋南枳的回复,霍斯年心情不错的勾了勾唇角。
高姨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道:“先生,他快不行了。”
霍斯年眉眼微动,冷漠的嗯了一声。
幽长窄小的通道里响起痛苦的哀嚎以及女人的啜泣,听起来痛不欲生。
门嘎吱一声打开,满屋子的血腥味十分刺鼻。
女人看见霍斯年来了,连滚带爬的来到他身边,“求求您……放过我吧……”
自从那日被从医院带出来,她就被关到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进来时,她惊讶的发现,她的老师关黄柏竟然也在这!
并且……还中了他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毒。
关黄柏的身体机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每天都在吐血,一开始还能疼的在地上打滚,渐渐的没什么动静,进气少出气多。
门口看守的人也从不给他们东西吃,每天就定时进来摁住他们俩打营养针续命。
短短几天,林怡然已经瘦成了一圈。
并且每天都在害怕霍斯年什么时候来,会不会也用一样的方式这么对她。
这简直就是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霍爷……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知道他们要害的人是谁……不然你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家老爷子下手的啊……”
霍斯年嫌恶的后退一步,避开林怡然抓过来的手,目光漠然的瞥了一眼生不如死的关黄柏。
关黄柏是在林怡然之前更早被抓过来的,霍斯年二话也没说,让他体会了一下自己把自己送走的感受。
关黄柏这一辈子,害的人估计比救的人还要多。
霍斯年只是随意调查了一下,就翻出来不少不为人知的事。
一手交钱一手交毒的事儿甚至都不算什么,关黄柏要是跟人打交道打的不舒心了,反手一个毒悄无声息的下了过去,对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