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撩在脸上,宋南枳很快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面前苍白的女人,低低的自言自语:“能不能有点出息。”
从洗手间出去后,她发现霍斯年从躺着变成了靠着。
“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再睡。”霍斯年说。
宋南枳躺在**,却翻来覆去都没了困意。
她小声说:“霍斯年,躺在地上很不舒服吧?”
本以为这话他听不到,没想到霍斯年回应了:“嗯,不舒服。”
“那你要不……上来休息?”宋南枳道。
霍斯年幽幽的看着她,墨眸深沉。
他知道宋南枳没那个意思,但他却对宋南枳有那个意思,总感觉像是什么邀请……
毕竟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擦出什么火花。
理智和冲动在脑海中打了一架,在还没分出结果的时候,霍斯年的身体却先做出了动作。
他立马起身,像是怕宋南枳反悔一样,躺在了她身边。
宋南枳:“……”
她还真有些后悔了。
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
宋南枳伸手触碰他脖子上的痕迹,“很疼吧……”
醒来后她曾认真想过电梯里的事情,可在失控后的一切她都想不起来了。
“还好。”霍斯年倒没觉得怎么,甚至还有些窃喜,晚上去冲澡的时候还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总觉得这是宋南枳留给他的专属痕迹。
“你当时能把我推开的吧。”
“我怕你伤着自己。”
“……啊?”宋南枳懵懵的,她还有这种情况呢?
霍斯年面不改色的添油加醋:“一开始你想对我动手,只是打不过我,没得逞。后来你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看起来像是要自残,还打算咬胳膊。我怕你受伤,就把你抱住了。”
宋南枳听的一愣一愣的,同时还很愧疚,“这样啊……真是对不起。”
“没事。”霍斯年扯了扯嘴角,“就是嘴巴有点疼。”
“我……我还咬你嘴了?”
“不然我闲的没事自己咬自己咬自己么?”
大眼瞪小眼了半响,宋南枳又憋出俩字:“抱歉。”
“你不给我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