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忙着道:“不过我来的是早了点,您别着急,也别急着喊常哥,我听说他昨晚才从坤田市回来,让他多睡会儿。”
到我们收拾整齐,坐上去县城的车,也才早七点多。
毛锦伟坐在副驾上,扭着身子往后跟我说话:“常哥,早点备在酒店里,您去了先吃饭,吃过以后再看事。不着急的,我姑的婚礼在中午,中间您要是累了,还能休息一会儿。”
我向他道谢。
他竟然红了一下脸。
不太好意思地跟我说:“常哥,第一次见您,我们是不知道您的本事,还跟着郭哥同您开玩笑,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呀。”
“后悔什么,现在也可以开玩笑,我跟郭展一样,不用太客气。”
他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我现在听您说这话,就有点那什么,过节的时候,长辈教训儿子。”
我……
辈份“唰”一下就长上去了,我毫无心理准备,差点把之前他硬塞过来的红包,再给他派出去,当压岁钱了。
好在,县城不远,车子一入城,大家也都不说话了。
我们在县城里最好的酒店前停下来,毛锦伟先跳下车,忙着过来给我开车门,一并把常盈也请出来。
郭展竟然先到了,就在酒店门口等我。
毛锦伟引着我们先去吃了早饭,期间郭展问我这两天在坤田的市事。
语气里不掩担心。
我则简单回了,并未往深了说。
吃过早饭,乘电梯直接去宴客厅。
这里都已经布置好,就等着宾客上门,新郎新娘出现。
不过毛家听了我之前的建议,还没把照片摆上去,所以整个婚礼的现场,看上去万事俱备,实则是没有灵魂的。
他们这个日子冲了喜神,在没处理好这一层前,此地就算凶地,而照片又是两个人的影射,是很容易招来邪祟的。
我先检查了宴会厅的四角,之后让毛锦伟搬四盆绿植来,然后将自己提前备好的,画了符印的石头压在绿植的盆底。
“可以了,到时候只要注意着别让小孩子靠近这里,把石头捡走,就没什么事。”
毛锦伟忙着点头答应:“好的哥,到时候我会让人守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靠近的。”
我笑了一下,又拿两张折叠好的符纸,一并给毛锦伟:“这个给你姑和姑父贴身带着,其实已经没事了,不过带着再加层保险,也会带来好事。”
他十分夸张地弯腰,双手举把头顶把符接了,连声道谢。
之后把我们往楼上请:“宾客要中午才到,常哥你们先在楼上歇一歇,房间都是开好的,需要什么直接按铃就是。”
之后又跟郭展说:“展哥,常哥这儿还麻烦您多照顾,我外面还有点事,得去跑跑。兄弟记着你的人情,事完了一定请你喝酒。”
郭展朝他一挥手:“忙你的去。”
楼上一溜开了好些个房间,一人一张卡,一人一间屋。
那几个平时不太出门的家伙,兴奋的一开就跳上床,开始蹦。
像几个没长大的孩子,那一通蹦呀,幸好酒店的床结实,没给他们蹦塌了。
我摇头,转身时看到郭展还在门口站着。
“进来呀,早知道你话没说完,这会儿没人,正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