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没有两千块下不来。
真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东西我没收:“这位……”
“哦,姓马,你叫我小马就行了。”
我看了眼他的脸,头顶都秃了:“马哥,这东西你带回去,我用不着,而且我家离这里很远,来回带着也不方便。”
他嘴一张就着急了:“那哪儿行呀,我听说过你们这行的行情,不说别的,就这山上的庙里,以前请个符都得好几百,你这做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这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我怕说起来没完,赶紧安抚:“每个人的行事标准不一样,再说这事也不是您请我来的……咱先不说这个,你们挖掘机什么时候到,先把坑填了再说。”
“马上马上,已经在路上了,不过那车走的慢一点。”
几个人在山底客气的功夫,几辆大车拉着挖掘机往这边走过来。
我带着他们上山,开挖之前,马哥还过来请教:“常大师,你说要不要点个香,上点供啥的?”
“不用,直接填就行了。”
他还有点迟疑:“我听说在山上动土,得向土地啊山神啊什么的请示一下,而且这里以前还是个庙,那庙可灵了,咱们这样挖真的没事?”
“没事,你听我的,赶紧填土吧。”
他站在我面前几秒,最后一咬牙,向后挥手:“填。”
小傀在我耳边笑:“他可真有意思,你来填这个坑,那是平乱,是对土地和山神好,他们不赶着来向你道谢,哪有你向他们上香的道理,你就是上了,他们敢收吗?”
被这货的乌鸦嘴说中了,不远处,两个影影恍恍的老头儿,在树林里朝着我这边拜了拜,没靠近,就又退走了。
填土的过程,特别顺利,就是天热的很,喝了两三瓶水,往树丛里找了两回厕所。
把大坑填平的同时,马哥才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也更多了。
他过来,再次向我伸手,看到自己手上有泥,又忙着收回去:“常大师,这事真是太感谢您了,您都不知道,自从这山上庙塌了之后,我们这一带呀,也老出这样那样的事,附近的人都慌的不行,老早想把这个坑填上了,可是一直填不上……”
他说了很多,总结一句话就是,这个坑给他们带来了不幸,他们又没办法。
还小心问我,现在坑填上了,他们那一块会不会好一点。
我点头,给他肯定的答复:“以后都没事了,这山上也不用再建什么庙,就种些花和果树,公路都是现成的,以后弄个小的旅游景点,春秋两季开放,让人上山赏花摘果,就行了。”
马哥一路答应着点头,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
坐他的车下了山,他还非要请我去他们那里吃饭。
我拒绝了。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家里。
下午的时候郭展给我来了电话,说毛晓敏的婚礼就是明天。
我今晚必须得到家,明天一早还得去她婚礼的酒店呢。
马哥得知我还有事,才算没有强留,但封了一个红包。
还很懂规矩地跟我说,我们这一行不兴走空,我给他们平了事,自然得拿红冲一冲。
我捏了下红包的厚度,还不少。
收下了,最近花钱有点快,得回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