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实话,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没一点好感,怎么说呢,年轻人嘛,你长的太好看了。”
他加重语气,把“好看”咬出来,然后给我解释:“现在长的好看的小年轻,又没正经工作的,总给一种不踏实感。再加上你还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就觉得你整不好就是个骗子。”
我低着头笑:“咋改观的?”
“事实呗,咱们也接触好几次了,你吧,做事干净利索,虽然有时候为了躲麻烦,有所隐瞒,但基本都是在情理之中,既不违法,也不伤人,这就很讲道义了。”
他跟我说到“道义”,倒让我心里震了一下。
这两个字,我从来没深想过,更早一些,上学那会还有些不耻。
因为现在讲这个的人少呀,谁讲谁傻。
没想到,这么一个人民共安,倒是给我颁了这顶帽子。
挺沉,给我压的后面都不太接岔,由着他去说。
后来他也不说了,两人都喝了几杯酒,其实不醉,但很有几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
从饭店离开后,我直接开了个房间,准备先休息一晚。
一来缓缓身上疼过之后的疲累感,二来也是看看今晚会不会再疼。
我估摸着,这个骨头开缝的事,跟妖僧没多大关系,可能跟我记起过去,并且用了过去那些功法,有点联系。
刚进房间,小傀就跟了进来。
我是让他跟着那十八人的,以防中间再出什么问题。
叶警官说那些人都安排进了养猪场,我还纳闷这家伙是不是去哪儿玩儿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结果,他一进门就朝我嚷:“哥哥哥,告诉你一件大事。”
我把手里的包扔到桌子上,准备洗澡。
他扒在门框上:“你让我看的人,都去养猪场了,叶警官给安排的。”
“知道了,人早就跟我说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他理由十足:“那我不得跟去看看,看那养猪场里怎么样,他们过的好不好,省得你以后再操心?”
“哦,看到了?”
“看到了,特别好,差不多顿顿吃肉,而且人家还不吃猪肉。”
“为什么?”
他歪着脑袋想:“好像他们说,自家养猪再吃猪的话不好,所以他们都吃牛羊肉。”
我没听说过有这种说法,不过也没往心里去。
各行各业都有其禁忌,外人可能不太知晓,但是他们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或者理由的。
我瞄着小傀开玩笑:“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留在那儿?”
他立刻气了:“说什么呢哥?我是那种木头吗?我是发誓要跟着你的,永远都跟着你,那儿再好,我也不会去的。”
见我作势要关洗澡间的关,他又添了一句:“其实是那儿太臭了。”
我笑了一下。
他又来劲了:“真的很臭,猪屎味,瞟到空中五六米都能闻到,还离着猪场好几里地就闻到了,难道让他们建到山脚下,要是在村上,还不得把人熏死……”
我关了洗澡间的门,懒得听他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