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缠斗的蛇和鱼也分出胜负。
蛇里外夹击,蛇头把鱼嘴钻透,黑红色的蛇信子,从鱼的皮肉里钻出来,仰向半空。
它信子上的血迹,还有不断从鱼身上散掉的黑气,宣告了他是个胜利者。
只是没等它炫耀完,两个人类的阴灵已经悄然靠近。
谁也没想到,本应跟我一起撕杀的阴灵们,自己先动了手。
而且打的不可开交。
玄诚子没等于晗真把他抓起来,神情就变了。
“好啊,乐乐子,你真的堕落了。”
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深深怀疑他在山洞里不是起势,而是被谢向国偷梁换柱,重新弄了一个人。
琢磨着,等这事结束以后,回去再好好验验他的身。
结果下一秒,玄诚子就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我和于晗,包括跟过来的常盈,都被他惊呆了,连前方的打斗正酣的人蛇大战都顾不上,一齐转头去看他。
玄诚子笑的老枝乱颤,还跟我竖了个大拇指,失控地点头。
我手里还拿着八卦镜,赶紧示意于晗:“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脑子烧坏了吧?”
于晗不说话,但看他的眼神明显带着担忧。
倒是常盈,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两眼,就往我身边站了过来,小声问我:“哥,你是等他们打到最后再出手吗?”
我虚应一声,眼睛仍盯着玄诚子。
常盈便瞟了他一眼:“别理他,神神叨叨,就是给你添恶心呢。”
这话现在我分不清真假,把八卦镜塞给常盈,往玄诚子走去。
和于晗一起,一人一边摁住他,把手伸到他头上试过体温,确定没真的发烧。
我还顺便试了一下,他是不是被阴气附体。
手没放下,玄诚子就开话了:“我没事,我刚就是试探你的,看你是不是心软,会放了它们。”
我:???
他摇头晃脑给我解释,“自从你入道以后,我发现你行动都没以前潇洒了,做啥都有顾忌,明明能把自个儿请上身,一举将这些东西清理了,偏偏在这儿跟他们耗,我猜你可能是犯了心魔。”
“魔你的大头鬼。”我在心里斥了一声。
开口时语气十分恶劣:“怎么着,我要真心慈手软,你还能把我怎样?”
“那不能,但我能用事实让你看清,这世界有时候需要大刀阔斧。”
他的眼睛瞄了一眼大战三百回合,完全不管我们的人蛇,拉了声音:“比如……把你跟他们弄到一起。”
“去你大爷的吧。”
我把头转过去,再不想搭理他。
可玄诚子兴致盎然,笑眯眯地过来问我:“你真的不会心软?”
我不说话。
他不死心,又问:“那你现在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我猛然回头,瞪着他问:“你觉得呢?”
他看了几秒,往后退了一步,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乐乐子,你很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