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更多东西,我也没打算在这儿久留。
从邓奋阴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出来,刚一开门,就惊呆了。
门外齐刷刷躺着一地人,惨叫连连,抱头缩身,一脸痛苦之相。
除了他们,地面上还扔着许多东西,桌椅纸张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许多尴尬之物,比如衣料极少的衣服,还有假发之类。
我头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招呼常盈。
轻唤到第二声,她从一个包间骂骂咧咧地出来,一张小脸通红。
“怎么回事?我就进去一会儿,你就把这儿整翻天了?”我问。
她十分不服:“是他们先动的手。”
“好,是他们错了,先不说这个,你刚才在干什么?那屋里还有谁?”我往她出来的屋里瞄了一眼。
常盈立马拉住我,飞快地说:“哥,那里面什么也没有,都是垃圾,别脏了你的眼,你的事办完了吗,办完咱们走吧。”
她拉住我往电梯口走,经过那扇门时,还顺手拉了一下门把手。
常盈应该是想把门上,以免我看到里面的实情,但就在她伸手关门的一瞬间,我突然瞟到里面妖物的影子,……还有几个没穿衣服的男女。
这间房,我一上来的时候,就打开看过,当时里面几男几女,都在喝酒,并未做什么过份之举。
我又急着找邓奋,便没有细看。
但常盈进去看时,情况明显是不同的,而他们只所以弄成这样的画面,很可能就是为了掩护刚才的妖物。
当着常盈的面,我并未立刻转头进去。
又往前走了三四步,见离电梯不远了,才开口:“我想起刚才还有一些事没问清,你在电梯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常盈脸上的红润还没完全退下去,眼神躲闪道:“你要去问谁?”
“当然是邓奋,这里的事,他知道的最清。”
她放心了,松开了拉住我的手。
我轻推她一把:“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看着她往电梯处走,我站在原地没动,但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那扇门,以防里面的妖物出来。
直到常盈拐进电梯,我才大步回身,一脚把那扇门踹开。
里面乌烟瘴气,掩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只瞟了一眼,就往角落里冲去。
那里有一个女人,是唯一一个穿着整齐的,一身斑澜的花衣,头发高盘到头顶,手里捏着一杯酒,正绕有兴趣地看着另一侧的男女们缠绕。
听到门响,她的目光快速转过来,当看到我时,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直接往窗口冲去。
我早有防备,一张符已经先发出去,“啪”地一声贴到窗户上。
她一靠近,符上“唰”地一道金光就反射出来,像同时射出数道利箭,往她身上扎去。
窗户走不脱,她就往门口来,竟然还向我动手。
我一巴掌拍向她的头部,趁她侧脸躲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跟了下去,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她的实力很弱,脖子一被我掐住,力道立刻就泄了,再不能发力。
但她并没放弃,反而开始往下拽自己的衣服,眼睛也不对劲,瞳孔放大,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用了幻术,所以我在接触到的一瞬间,眼前晃了一下,掐着她脖子的手差点松开。
就在这时,身侧的门再次打开,一个人影飞奔而至,不由分说,“劈哩叭啦”直接往女人的脸上抽去。